一边说着,还一边用手比划着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我有些无奈,轻轻摆了摆手,试图安抚他:“没办法啊,毕竟人家制作工艺很复杂,估计成本费就比较高吧。而且造型不是挺好吗?都是礼仪。凑合一下啦。”
说着,还朝他投去一个“别闹”
的眼神。
桃姐轻抿了一口红酒,优雅地放下酒杯,附和道:“确实也是,这种商务餐,经常就是这种样子,又贵,量又少,主打的就是造型精致但耐吃性不高。”
说话间,眼神里透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然。
“嗯,耐吃性不高,但这个酒不错。o8年的拉菲。有些年头了,难不成贵就贵在这瓶酒?”
老狂弯下腰,拿起脚边的酒瓶,仔细端详着,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。如果单算这瓶酒的价值,少说也五六百了。而且,我看抢购的时候说是额外赠送一瓶红酒呢,应该就是这个吧,是促销,原价当然是上千上万了。”
我耐心地解释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桃姐已经拿起刀叉,开始优雅地切起牛排,动作娴熟而流畅:“没错啊。以前我应酬经常吃这些。随随便便一个套餐,价格都是家常小菜的数百倍,但是大家都忙着聊商务,这也就是你所说的礼仪场合的一种面子罢了,谁在乎到底吃啥,对吧?”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向桃姐:“说的也是,主要还不是为了考虑小桃桃大姐姐不太能吃火锅嘛,然后就选了这家,还算满意吧。”
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
桃姐笑着拍拍我的肩,语气亲切:“是了,你们两个有这份心意我就心领了。但以后尽可能还是按你们的节奏来吧,尤其是老狂,不太习惯吃这些吧。”
桃姐话音刚落,老狂那边已经有了大动作。只见他眼睛放光,用叉子猛地插起一整块牛排,毫不犹豫地直接往嘴里放。我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种奇葩操作,只是默默摇了摇头,并没有笑出声。桃姐可忍不住了,顿时捧腹大笑,笑声在包间里回荡:“哈哈哈,老狂,你牙口可还真好,这么大一块牛排,直接一口全吃了是吧?形象呢?你的形象何在呀?”
一边笑,一边用手捂着肚子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我看着他的神操作,嘴角微微上扬,也切了一块牛排,优雅地放入嘴中。与此同时,老狂居然已经把一整块牛排全都吃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说:“味道还算不错啊。就是吐槽一下这个分量比较少。你们继续啊,该吃的吃,该聊的聊。我吃完不打扰你们两位小姐姐慢聊。”
说罢,还拿起餐巾随意地擦了擦嘴角,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。
没一会儿工夫,老狂就把整整两份餐食一扫而光,似乎仍觉得不够过瘾,他意犹未尽地从抽屉里掏出牙签,一边剔着牙,一边大踏步走出包间,脸上带着满足又略带遗憾的神情说道:“感觉还没吃饱呢。你们俩该吃吃,该聊聊,我去外面瞅瞅有没有啥好吃的。回见了!”
说着,他潇洒地朝我们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
老狂走后,我和桃姐又各自吃了几口。我这才不慌不忙地端起高脚杯,面带感激地看向桃姐,真诚地说道:“桃姐,不管是今天的事儿,还是之前的事,你都帮了我大忙。我先干为敬!”
“好!我也敬你一杯!”
桃姐在我准备干杯的瞬间,眼神明亮,笑容爽朗,“砰”
地一声和我碰了下杯。
一口红酒下肚,桃姐微微眯了眯眼,似乎在品味红酒的醇香,接着缓缓开口:“感谢你今天请我出来吃这么好的一顿饭。其实对我来说,吃什么真的不重要,关键是你这份心意,让我很知足。你记住,我永远是你在公司最坚实的后盾,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,我都不会退缩,一定为你扛下!”
我听后,不禁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有你这番话,我工作起来就更安心了。只是有时候我也会想……娱乐圈的水到底有多深多浑呢,尤其是经历了今天这事儿,再回顾这些年的种种,真是感慨万千啊。”
桃姐眼神坚定地看着我,语重心长地说:“正是因为这样,你我才更要努力保持良好的风尚,做这圈子里的一股清流啊!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我现在确实有些担心自己的事业展。平时跟老狂聊起这些事,他总是各种安慰我,让我走一步看一步……唉,我当然明白他的心意,只是有些话我没法当面跟他讲清楚。毕竟,他当初演戏也是被我拉进这行的,对于咱们行业里的复杂情况,他了解得并不多。而且他这人经历丰富,性格乐观开朗,心思单纯,不会想太多。可我不一样啊,演员是我的本职工作,我当然有自己的事业心,只是平时比较……”
桃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,接过话茬:“比较随和懒散,是吧?我懂。你们是夫妻,相互鼓励、理解是基础。但夫妻之间也有各自的局限性,有些难言之隐不好说出口,这个我也理解。那接下来,咱们聊聊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吧。别担心,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,作为你的后盾,我会把这些都记在心上,替你好好考虑的。”
我夹起一块菜,慢慢咀嚼着,脑海里思绪翻涌,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桃姐,你也了解我,一直以来,我拍戏都一门心思扎进去,以前挑剧本特别严格,只接好本子,烂剧本一概不碰。除了已经签约的尚美写真项目,也没再接其他商业合作了。我就是单纯地想多尝试不同的角色,体验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桃姐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认可:“你说的在理。你一直都是靠演技说话的实力派,可实力派和流量派的区别就在这儿。咱们为了打磨一个好作品,往往全身心投入,就容易疏忽和粉丝、观众互动,在展上也可能遇到些坎儿,像戏路打不开之类的问题。”
我端起酒杯,小抿一口红酒,感受着酒液在舌尖散开,随后往后一靠,慵懒地倚在座椅上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儿。不瞒你说,我最近特别想拍动作片,就那种能展现我身手的。可关键是没遇到合适剧本。而且作为演员,我最怕拍出来的东西观众不买账。到时候票房盈亏先不说,光是舆论压力,想想都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