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喧儿抓耳挠腮,左思右想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“哦,石锅拌饭?锅是圆圆的扁扁的,饭是装在碗里的,到底该如何拌呀?想不通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小喧儿好像真没吃过石锅拌饭,看来是得去一趟了。
“不急不急,见过了你就知道是啥了。”
瓦太慧艳随口应了一声,小喧儿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我们三个步子快,没一会儿就到了店里,找了张桌子坐下。
老狂直接点了肥牛石锅拌饭,我选了清淡的菌菇蔬菜石锅拌饭,瓦太慧艳挑了芝士玉米石锅拌饭,小喧儿嚷嚷着要跟我吃同款。
我和老狂并排坐下,瓦太慧艳放下小喧儿,在我们对面坐定。
没一会儿,老板娘就亲自端着餐盘过来,麻利地在桌上摆好四碗拌饭,分类分得清清楚楚。
我和老狂抬眼跟她对视了一下,她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认出我们的惊讶,却没多寒暄,大概是猜到我们刚忙完工作过来吃饭,也摸透了我们低调不做作的性子,转身便回后厨,凑巧听见收银台那边传来“您有新的外卖订单……”
的提示音,她该是忙活去了。
我们各自拿起勺子,准备把碗里的酱料和菜料拌开。
小喧儿性子最急,勺子刚搅了两下,就舀起一大口塞进嘴里,下一秒就猛地吐着舌头叫起来,“好烫!这什么鬼东西啊,不吃了不吃了!呸呸呸!”
我见状,捂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,半点要伸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,就这么抱着胳膊看着他手忙脚乱。
瓦太慧艳眼疾手快,伸手把小喧儿面前的石锅往旁边挪了挪,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吐在桌上的残渣,捏着锅里的勺子,一边拌一边无奈的笑着解释道。
“你小子咋刚端上来冒着热气就往嘴里头送嘞?关键时刻,还得老娘我教你。所谓石锅拌饭,用的是石头材质的锅,锅底的饭都被煎糊了一点点,配上各种酱料和蔬菜,得先拌均匀了晾一会儿再吃,懂了吗?”
我低头用勺子慢慢拌着自己那碗菌菇拌饭,舀起一勺送进嘴里,酱料的鲜香混着焦香的米饭,口感刚好。一边吃着,一边抬眼看小喧儿蔫蔫地坐在对面,盯着石锅等热气散掉。
好在瓦太慧艳解释和照顾的都算妥当,以至于他舌头没被烫伤,也没傻乎乎的浪费了这顿饭,更不至于因此而哭闹。我心里才暗自松了口气,少了一份担心。
老一辈总说吃一堑长一智,小孩子都这样,何况我有时候看到好吃的,遇上烫口的也忍不住往嘴里送一口呢。
等小喧儿觉得饭不烫了,便拿勺子吃起来,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与石锅拌饭一起端上来的还有配套的每人一碗的清汤寡水的紫菜汤,这口味几乎淡的跟没放盐似的,和学生时代食堂里的有的一拼。
毕竟都是大锅里煮的一锅乱炖,味道淡一些倒也合乎情理。再加上石锅拌饭,本就偏咸口,指尖轻轻扒拉着巴掌大的汤碗,轻轻晃开浮动的油光,配着鲜香的紫菜汤反倒还中和了嘴里的咸、香与辣,多了一点鲜。
我们大人终归是比小喧儿吃的要快些,没一会儿碗就快要见底了。按习俗来说,亲朋好友聚一起,不管早饭、午饭、晚饭,总该闲聊上那么几句,现在当然也毫不例外。
老狂先一步吃完,抽了张纸,边擦嘴边说道,“两位漂亮小姐姐,还有埋头大吃的小伙子,敢问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啊?我好做安排。”
我立刻接话,“星期一就得去国外拍戏了,老娘我这才没回家多久呢,要不就回家里歇着算了?看看书,打打游戏,顺带复习一下剧本。”
瓦太慧艳也跟着点头,“也对哦,拍戏最怕的就是舟车劳顿反复折腾。照顾孩子的事儿就尽管交给我好了,你们该休息的休息,我家里边还有我妈在呢。”
“哦,是吗?既然如此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只好有劳你了。”
“哎呀,都自家人,莫客气,何况我能有今儿这热度,不也都得仰仗你嘛?我当年经历改编的那部剧,现在在各大平台放的很火,跟我商定的收入呢也都到账了,帮你做这点小事是理所当然的呢。”
我轻笑一声,就算是答应这事儿了。等小喧儿吃完,我们一家三口就直接回了家,瓦太慧艳也跟着在家里歇下。
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,先是睡了午觉,又起床看了书,打了游戏,再是陪小喧儿舒舒服服玩到晚饭时间,也该是尽了我这母亲应尽的责任。
晚饭是老狂点的外卖,吃完之后,借着出门散步的功夫,就把垃圾扔到了外面。
我们一行四人,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就来到东宝屯地铁站,瓦太慧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就说是该回家了,顺带直接把小喧儿也牵走了。
看着他们一大一小乘坐电动扶梯,渐渐远去的身影,我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,这周六还真是的,从早上写真到下午忙这忙那安排后事,只为了下周一拍戏无后顾之忧。
我和老狂回头往家里走时,就谈妥了明天的安排,除了晨跑之外,大概率是不用出门了,周一的戏份是全剧的关键,去到以后场景搭建完毕,估摸着又得忙活了,于是直接在家背戏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