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o19年2月21日
南兴剧组之行的第二天,当我迷糊着从睡梦中醒来,随手扒拉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:6:59,又“啪”
一声拍了回去。
接着拉直双臂,伸个懒腰,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鼻音——是该起床了。
昨天晚饭后回到酒店房间,睡下时约摸22:oo。借着淡淡的微醺的酒意,许是没一会儿便入梦了。
九个小时,从睡下到现在自然醒,我睡了九小时。
心里默默盘算间,忽地又想起昨天韩导说今儿8:3o前得到影棚剧本研讨室集合来着;再者,回来后,老狂与我谈及剧本那会儿,又记起拍完第三幕第三场后,一把将剧本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场务,他好奇我的剧本为啥白花花的,我当时寻思着也没啥好看的,顺手便交给他了,哪晓得他最后都没还我。不过也幸亏第四、五场戏词儿不多。
罢了罢了,想这些有的没的做甚,围读时定会有人将剧本归还于我。
转念间,翻起手机一看,7:o2,又过去了三分钟。这才掀开被子,旋身下床,一脚插进酒店的纯白色一次性拖鞋里,随手抓起昨晚沐浴后甩在床头柜上的整套战裙,草草穿上。
走到卫生间时,刚好跟老狂打了个正着。
“哟,正打算叫你,不请自来了?”
他吐了口泡沫,边漱口边说,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嗯,自然醒,老娘可没那么懒,不至于天天让你叫。”
我从他身边绕过,也来到洗漱台前,顺手抓起一张一次性面巾,打湿。
这水龙头是自动感应的,左热右冷,没一会儿功夫就接出热水。将面巾对半折,往脸上轻一铺,瞬间又清醒了许多。
“好,是你自律,行了吧!”
老狂已经先一步完成洗漱,答复我时却忘不了调侃我,“不过,老婆大人莫不是已经厌烦为夫的叫醒方式了?啊,看来得换换花样了!”
我擦完脸,准备上洗面奶,却见他嬉皮笑脸地扭来扭去,上半身分明是断头舞的样子,下半身又是踮着脚尖的芭蕾舞步,简直恶搞又气人。
“滚!”
“哎,好嘞!”
我一声呵斥,他一声应答,终也是乖巧退下,为我带上房门。总算可以舒服地、静静地洗漱了。
接下来的流程无非是冲掉泡沫,揩拭水汽,再接水刷牙,加上解决内需问题及打理型。完工后指尖轻轻点了点梳妆镜,亮起的电子钟显示时间:7:2o。
从酒店到剧本研讨室,估摸着手把来,没几步路就到了,此时尚早。
说来,这房间倒也贴心,洗漱台上除了一次性日常用品包,还有一次性的护手霜和素颜膏,简直是我这种出门甩小手,行李啥也不带,又比较注重个人保养的懒鬼的福音。
不用多虑,撕开包装,护手霜抹上,素颜膏涂开,大功告成!
回床头柜戴上手环,又到玄关穿上战靴,便与老狂一道出门了。顺带提一嘴,因为最近忙拍戏,婚戒便没戴,以防拍摄时穿帮。
绕着酒店楼下小花园跑了足有2公里,又吃过早饭,到剧组研讨室门前才7:56。
我和老狂凑到玻璃挡板前,想看看里边,却只瞅见我俩大眼瞪小眼,就差和玻璃中反射的自己亲上了。
好家伙,原来是反光玻璃,里能见外而外不可见里。
此时,剧组人员才陆续赶来,大多都是打杂、消毒的场务,也可以看见些许扫地机器人和巡查无人机。
我和老狂则各自杵在门边,一左一右,活似一对门神,掏出各自手机,先刷个视频吧。
8:o5。韩导、孙可梦、秦致远、金雅涵一同到场,并由一个随行的场务打开了房门。我和老狂则当即收起手机,与他们挨个儿寒暄几句。
8:25。所有人围在一张方桌前,场务为每个人备上一杯清香的龙井,并且把剧本还给了我。
8:3o。第一次围读正式开始,是该片第一次,也是我人生第一次。
从进门到如今坐下的十多分钟里,闲来无事,我早把周边的环境打探明白:剧本研讨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估摸着二十来平,却硬生生塞入了各种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