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啊,吟你个大头鬼!”
王嫦杉脸一红,立马蹲进水里,只露脑袋飘在水面。
我笑着冲他打招呼:“哈,刘兄,牛奶池泡够了,想来试试红酒池?”
“是啊。”
他下到池里拱了拱手,“刚才冒昧打扰,还请见谅。哎呀,娘子别生气好吗?”
“你少来这套!”
王嫦杉瞪他一眼,“我身板好不好,你心底清楚!是不是还想说,有纸墨就能把我画下来?”
“嗯,对啊!”
刘世濂眼睛一亮,转头冲牛奶池喊,“狂兄,你娘子泡在红酒池里了,快来看看!想要古风泳装图,朋友价5折,一幅只要5oo块!”
老狂一听,立马从牛奶池爬出来,搓着手笑眯眯走过来,眼神直勾勾盯着我:“哦,刘兄果然爽朗,这生意头脑,在下实在佩服!”
说着也下了红酒池,往我身边凑了凑。
四个大人齐聚红酒池,只剩小喧儿在牛奶池自嗨。只要他保证安全,我们在这边盯着没大幺蛾子,我也就安心了。
四个大人在红酒池里各自找了位置,沿着池边坐下——池底铺着平整的石板,还嵌着贴合腰背的石枕,水深刚到腰间,坐下来刚好能让温热的池水漫过胸腹。我和老狂挨着,刘世濂和王嫦杉在另一边,两对夫妻各占一方,男人都保持着分寸,没有过分靠近,只在各自的距离里放松着。
红酒池里那股熟悉的温润气息裹着淡淡的酒香,整个人一下子就松弛下来。我闭着眼靠在石枕上,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,倦意悄悄涌上来,意识渐渐变得模糊,几乎要睡过去。
“老爸老妈,嫦杉姐,刘叔叔,我先走一步啦!”
小喧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方向传来,清脆又响亮,“刷牙洗脸我能自己搞定,要上床了,你们慢慢享受!”
我猛地惊醒,含糊应了一声,抬手胡乱比了个“ok”
的手势,想来他在门口应该能看见。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,别摔倒了。”
刘世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点打趣的意味,“不过啊,你叫嫦杉娘子姐姐,叫我咋就成了叔叔呢?我就有这么显老吗?”
“哎呀,那就世濂大哥哥行了吧!”
小喧儿的声音渐渐远了,应该是回房间了。
“哈哈,你这小子挺有意思嘛!”
王嫦杉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如果你困了,差不多洗洗睡吧。但是啊,现在的父母亲怎么就这么任由孩子放纵呢?你们两个就没担心过人家安危吗?不去给人家讲睡前故事吗?”
“嘿,咱带娃主打的一个松弛。”
老狂的声音透着爽朗,“人家是自主生命体,有自己的想法,又不是我们的提线傀儡。什么时候该干啥,人家清楚得很。对吧,老婆大人?”
我这才缓缓睁开眼,仰头往阳台上方望去——阳台顶上装着半透明的玻璃顶,能清清楚楚看见夜空,今晚的星星真不少,密密麻麻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嗯,是啊。”
我顺着老狂的话接道,“平时我妈对这小子的日常生活习惯挺在意,久而久之,人家也就适应这种生活了。我们两个其实也就是陪他一起玩的大朋友。”
“嗯,这方面我深有同感。”
王嫦杉的声音传来,“想当初,我们家璋儿日常的起居全靠小七和奶娘打理,我需要做的无非也就是相夫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