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挨在老狂旁边坐好。
我心里嘀咕,八成是爸教的。论辈分,凤夫人该是他俩的亲奶奶,但妈是我妈,按我的这边算叫外婆也合理;况且爸和妈现在是夫妻,凤夫人成了他们都熟悉的故人,又是爸的前妻,叫外婆倒也说得通。
最后坐下的是妈,她身后还悬浮着几大碗杂锅面,按碗的大小依次排开——两大碗给爸和老狂,我们三个女的是中碗,小喧儿和小何的则是满满一小碗。筷子早已摆好,爸突然从脚边拎起一瓶酸角汁,妈见状立刻用念力从茶艺区调来了杯子,爸顺势把汁倒进杯里。
妈拿起筷子的瞬间,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拿起筷子。虽说只是杂锅面,但以妈的手艺,绝对是天下第一的美味。我挑了一大口塞进嘴里,面条拌着佐料格外入味,里面还有中午想买的素炒小瓜、茄子和生菜,口感丰富极了。
“好吃!这面条太香了!”
老狂一边扒拉一边夸。
凤夫人也点点头:“佐料调得刚好,一点不腻。”
小喧儿嚼着面条,突然吐槽:“哇,真好吃!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!中午那个简直就是清汤寡水!”
妈举起杯子,我们一家七口跟着举杯,猛干了一口。接下来,没人再说话,全都沉浸在美食里,专心消灭着碗里的面。
一碗杂锅面下肚,碗底很快见了光。我放下筷子,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,刚松了口气,旁边小喧儿和小何儿已经举着空碗喊开了:“太好吃啦!”
凤夫人擦了擦嘴角,笑着附和:“确实舒坦,比宫里的山珍海味还合胃口。”
“那可不,我妈厨艺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我刚夸完,老狂就把我和他的空碗摞到一起,起身要收拾。
说动就动,一家子立刻忙活起来。小喧儿和小何儿踮着脚往中间归拢喝空的酸角汁杯子,我和老狂把椅子往后一拉,顺着地面推回客厅沙旁的原位。凤夫人也起身帮忙,小心翼翼地捧着剩了点汤底的碗,生怕洒出来。收拾餐桌的活儿没费多大劲,洗碗这“硬仗”
自然留给爸妈——我们几个“家务废物”
向来插不上手。
刚在沙上坐定,厨房那边就传来碗筷归位的轻响。爸和妈果然神,前后不出三五分钟,就擦着手走了出来。
“走,出去散散步。”
妈率先开口,“难得一家子都在,别窝在家里闷着。”
这话正合我意,我立马起身:“早就该了,上次一起散步还是上个月的事呢!”
老狂拉起小喧儿,凤夫人牵着小何儿,我们往门口走。穿过前庭时,晚风扫过桂花树,带起一阵淡香。最后出门的爸顺手带上院门,一行人穿过马路,踏上了街对面水点川旁的健康步道。
我抬手腕扫了眼手环,6点一刻。冬日天短,这会儿正是日落时分,橘红色的余晖把水面染得透亮,晚风带着点凉意,倒也清爽。我们自排成一列,几乎占满了步道——从左到右依次是我、小喧儿、小何儿、老狂、凤夫人、妈,爸走在最右边压阵。好在这一路没碰到旁人,倒也自在。
起初谁都没说话,只听得见脚步声和远处水点川的轻流声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一路跟着往前挪。
我张了张嘴想打破安静,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——这阵仗,大家分明都在享这份宁静,冒然开口反倒尴尬。
正沉默着,手腕上的手环突然“嗡嗡”
震动起来。抬眼一看,来电显示果然是桃姐。我取下手环上的耳麦往耳边一挂,点开免提接通:“喂?”
“哟,打扰你这个大明星休息了?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桃姐熟悉又洪亮的声音。
“你打电话来不就是打扰我吗?说吧,又有啥事儿?”
我笑着怼回去。
“热搜我都看见了!中午在家搞抽象呢?还好是老狂的,不然你那话早炸开锅了。”
“纯属意外,都挨我妈训过了,你可别再来一遍啊。”
“哪能呢?”
桃姐的语气轻快起来,“老狂这动态也算‘不则已,一惊人’,差点就一不可收拾,评论区闹得欢,我倒不用替你操心。”
“所以你肯定是带别的要求来的,说吧,又有啥新安排?我今明两天剧组都没活儿,正歇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