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牙刷刷起来,吐掉泡沫漱了口才答:“昨天情况特殊,大清早被你叫起来,还比俩孩子起得晚,今天可得支棱起来。”
说着就着洗漱台的热水抄了把洗脸。
“也是。”
老狂点点头,“我去门口等你,没跑够3公里咱不回。俩孩子昨天累坏了,现在睡得正香。”
“嗯。”
我抹了把脸,“对了,前天他俩都是自然醒,今儿个是生物钟乱了,还是实在太累?”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老狂收拾着洗漱用品,“小孩子睡眠本就足,平时有咱妈定闹钟惯着,现在不叫不吵,兴许能睡到九点、十点。”
我洗干净脸上的洗面奶,顺手抓起梳子理了理头,“随他们吧。说真的,还挺羡慕他们无忧无虑的。我睡眠虽好,却从来睡不过8点半,到点准醒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
老狂转身要出门,“我先把门关上,你处理仪容,5分钟够不?”
我应了声“行”
,没再多说,三两下整理妥当,出了卫生间。
进入卧室,我刚穿上昨天的小皮鞋,瞅着老正坐在主卧的皮沙上,见我来了,随手把手机揣进兜:“走,晨跑去喽!”
我把手机塞进手环的储物空间,婚戒往左手无名指上一戴,又往左腕套上新的黑色皮筋——带来的4根里,昨天被王明娜薅走的那根还没还回来。跟着老狂走出主卧,径直来到玄关。
还没等老狂开门,我刚跟到他身后,房门就“咚、咚、咚”
响了三声。紧接着传来清脆的叫唤:“你们俩醒了没啊?要一起去晨跑吗?”
这声音不用猜,准是王明娜。老狂顺手拉开门,随口叮嘱:“在门口了,开门了,小心点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房间,反手带上了门。
王明娜站在走廊里,笑着摆手:“好嘞,准备出!不过老狂,你那话多余了吧?这门是往屋里开的,我敲完手早缩回来了。”
我们四人顺着过道往电梯口走,老狂咧嘴轻笑:“算我多虑,随便关心下兄弟的女人呗。”
老白走在王明娜旁边,接话道:“你这份心我收下了。不过咱家这位一觉睡醒,元气全满了——本来出来放松,我昨天把闹钟全关了,结果6点4o就被她叫醒。”
“怎么,不满意啊?”
王明娜斜他一眼,“我平时6点3o的闹钟全天候定着,今儿6点4o叫你,洗漱水都备好,还抱怨?”
“我哪敢?感谢还来不及呢,就是觉得自然醒更舒服。”
老白笑着讨饶。
“巧了,我也是自然醒,老狂给我备的洗漱水。”
我插了句嘴。
“哈!咱两家还真是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