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复哥客气了!”
老狂立刻端杯起身,语气热络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兄弟就好这口。何况五粮液本就是牌子,场面够了!”
我也跟着端起杯子,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,只小抿了一口——知道这是他们男人间的热络,礼数到了就行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瓦尔丽见我和老狂只顾着吃饭,没怎么开口,便笑着问道:“你们俩吃了这么久也没个回应,难道是对我做的菜不够满意?”
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饭,实话实说:“丽姐,我也不藏着掖着——这味道比我的手艺好太多,但跟我妈比,还差那么一点点。不过都是下饭菜,这味道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老狂在一旁嚼着红烧肉,闻言用力点了点头,嘴里还含着饭,说不出话,只能用动作表示赞同。
“哟,你也是个野妮子!”
瓦尔丽被逗笑了,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放进碗里,“话可别说这么直,跟云兰姐比,我自认不如。她那手艺,哪是我这天天药房抓药、山上采药的人能比的。”
“哈哈!”
瓦太慧艳突然拆台,放下筷子看着我笑,“阿妈你也该清楚,这货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关键是她不只拿云兰妈比,还拿自己厨艺比——就她那厨艺,完全是没厨艺细胞的废物!”
我忍无可忍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,“啪”
地把杯子放在桌上,伸手轻轻拍了拍瓦太慧艳的头,回怼道:“什么嘛!我这叫诚实的客观评价,从不藏着掖着。再说,你的手艺也不比我好到哪去!”
“没错,你们俩算是凑一桌了。”
龙何富在一旁开口,话里却没多少偏向,“一个是只会演戏的老戏骨,另一个是从小饭来张口的小公主。”
这话一出口,刚才还热络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,桌上几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没谁再立刻接话。
沉默没持续多久,瓦尔丽就笑着转了话题,目光先落在我身上,又扫过桌上众人:“对了,你们今天下午的布会举行得如何呀?哎呦,刚忘了说,小珂珂你这身衣服挺好看。”
“嗯,还行吧。”
瓦太慧艳先接话,夹了口菜漫不经心地说,“就是些无聊的人问了些无聊的问题,坐着干了些无聊的事。要不是公司强行安排我去,还不如在家躺着看《千金方》舒服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咱们是这部剧的主要角色,这些事本就是该做的。”
拉天承放下筷子,语气比她认真些,“总不能因为觉得无聊,就推了该尽的责任。”
我见状赶紧打了个哈哈圆场,手轻轻抚了抚衣角:“人各有志嘛,对咱来说确实是工作。这衣服也都是公司安排的,他们设计得好看,我穿着就显好看;要是设计得不好看,我大不了穿得难看点,仅此而已。”
说着话锋一转,看向瓦尔丽和龙何富,“对了丽姐,还有光复哥,你们关于拍摄这方面准备得如何了?这回我做导演,可能正大光明监督你们哟!”
“那剧本我大体浏览过了,不就是把我们当年的经历改编了下嘛!”
瓦尔丽先开口,语气透着笃定,“到时候按你们的指引、剧情的安排复刻一遍,我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嗯,确实如此。”
龙何富跟着点头,朝我举了举杯,“今后拍摄,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“行,既然你们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我笑着回应,又摆了摆手,“不过我也得向你们多多指教才是!初次当导演,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,两位可别见怪。”
“在场诸位要是想快提升演技,千万得找她!”
老狂突然插了句嘴,伸手朝我指了指,语气带着玩笑,“咱家里有本《金龙戏曲纲要》,只要看完全篇、背下全文,包你立马成老戏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