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情況下,汪蔓自然是樂意在入口的食物上面多花一些錢的。
聞啟舟把這一籃子送回家後,汪蔓聽說是金滿堂特意選了好的送過來後,她讓阿姨洗乾淨後還略微吃了好幾個。
聞德修和聞長風是不怎麼吃水果的,加上家裡的阿姨,這麼一籃子草莓,都且得吃上兩天呢。
好在這些草莓都是釀草莓酒的搭頭,不管怎麼處理都幾乎沒什麼成本。
這件事情確實是一件大事情,之後的幾天,金滿堂整個人都泡在酒廠了。
雖然金滿堂打從能站穩就跟著金豐有泡在自家的酒坊里了,但是現代社會的釀酒設備相較於延國的那些設備,那真是多了很多複雜的功能。
之前釀白酒的時候金滿堂倒是學得差不多了,但是釀造果酒的工藝相較於糧食酒又有不同了,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,都是摸著石頭在過河。
在金滿堂張羅著草莓酒的時候,酒廠的其他員工也沒有閒著。
隨著金滿堂之前帶著大家製作的酒麴不斷的消耗,之前採購回來的那些糧食山也一座一座地在減少。
最後這些糧食和酒麴都變成了一罐一罐白酒和黃酒。
看著品質極好的幾罐黃酒,金滿堂看著剛入罐二次發酵的草莓醬,又起了釀造竹葉青的念頭。
現代市面上也有好幾個牌子的竹葉青,金滿堂買回來嘗過,味道倒也不錯,憑藉他專業的味覺,很輕易就能嘗出裡面增加的十來種藥材。
金滿堂想釀造的竹葉青則是更加純粹,不添加這麼些重要,純粹只用黃酒和竹葉釀造,最後的成品清爽細膩,口感絕佳。
以前在延國的時候,金家酒館除了秋露白外,就屬這竹葉青和松苓酒最受歡迎了。
酒廠開辦後,金滿堂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重釀造松苓酒,只不過這種酒的釀造方法苛刻,在現代並不適合大批量生產。
最上等的松苓酒,需要把釀造好的基酒裝在酒罈里,然後再在古松樹根下挖坑埋好,經過長時間松香的浸潤,最後這酒液中自然就帶著一股清雅的松香味。
文人喜好風雅,在延國的時候,這帶著松香的松苓酒,和帶著竹葉清香的竹葉青以及秋季的菊花酒,一直是文人們所追捧的酒類。
延國也沒有許多的古松,金家酒坊的松苓酒用的也不是什麼幾十上百年的古松,而是金家莊子上的山林里種的普通松樹。
每年金滿堂會釀造一到兩百壇松苓酒,平常只在酒坊放上三五壇剩下的就留在山上繼續汲取松香味。
這酒不比別的,一貫都是越陳越香,並不怕久放。
這也是一件金滿堂現在想來都還覺得遺憾的事情。
當時為了逃難,倉促之間,很多東西都沒有顧得上,這其中就包括埋在山上松林里的好些個松苓酒。
要知道這其中有些松苓酒甚至是金豐有以前埋下的,比金冉冉的歲數都大。
也不知道他們一家穿越到現代後,那些個好久最後都便宜了誰?
想來大概率是便宜莊子上的那些佃戶了,金家在山坡上埋了酒的事情,也就莊子上的佃戶和酒坊里的夥計知道了。
金滿堂待下寬宥,大部分的人對他都是懷著敬畏之心的,之前背刺他們一家人的下人不算,他是前兩年北方遭了災流落到涇陽郡後背金滿堂買回去的,比不上金家其他的下人和夥計忠心。
不過忠心這個東西,時間短還好說,金家現在在延國應該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的狀態,時間長了,留下的那些家業總歸是要被人給瓜分乾淨的。
偶爾金滿堂也會在心裡琢磨,要是在京都的妹妹聽到涇陽郡兵變的消息後能回去看一下就好了。
他們一家已經回不去了,他妹妹雖然是外嫁女,但到底也姓金。
要是時局穩定了,她回去看一看,哪怕要捨棄一些家產給金家的那些族中長輩,總歸也是還能夠能夠落下一些產業的。,
這也好過金家幾輩人的辛苦積累,全都便宜了別人。
不過這些事情金滿堂只能在心裡想一想了,嚴菀和金豐有到底是牽掛女兒的,他要是在家裡說一些,只能平白惹得兩個老人心裡難過。
金滿堂想在現代大批量釀造松苓酒是沒有辦法了,不過他要是只釀一兩壇自己喝的話,那金冉冉還是有辦法的。
大量的松樹沒地方找,這一顆松樹金冉冉還是知道哪裡有的。
金滿堂聽女兒這麼說心中自然是高興的。
雖然他喝過的酒很多,但是這松苓酒也確實是他的心頭好。
一想到以後都喝不到松苓酒後,他這心裡還真是有點樣樣的。
雖然不能大批量釀造,但是女兒有辦法給他釀一兩壇自己喝,那也是很不錯的。
然而金滿堂哪裡知道,金冉冉所謂的辦法就是找聞啟舟。
「聞總,我爸想釀點松苓酒自己喝,我想問問你,我能埋兩壇酒在前院的那顆松樹下嗎。」
別提聞啟舟收到金冉冉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裡有多茫然,對於自己喜歡的姑娘,他自然是不會說個不字的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正好回家的聞長風真巧路過沙發,見自家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暴君捧著手機看得認真,十分八卦地悄悄湊了上去。
不怕挨打的某人偷看完消息,看著坐姿板正地聞啟舟一板一眼的回完消息後,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發出兩聲嘖嘖地感嘆聲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(。&1t;)
&1t;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