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通镇,大宁卫参将府。
“报——”
“何事慌张?速速讲来。”
荆老爷见探子满头大汗跑来,皱眉喝道。
“报将军,荆大帅运往咱们这的粮车,在三十里铺被劫了!”
探子赶紧回禀道。
“什么?这还得了!速速召集宣武营,随老子去抢回来。”
荆老爷大怒,一边喝道,一边心中埋怨儿子,为何不多派些人手送粮。
“慢着!翼儿派了多少人运粮,大概又有多少石粮,劫粮的是谁,有多少人?”
荆老太爷忽然出声问道。
“回老将军,荆大帅委托陆家商队一千五百人押运十万石粮,劫粮者看旗帜应该有五千人。似乎是西州叛军。”
探子看了看荆老爷,见他点头便如实答道。
“我来问你,双方各死了多少人?”
荆老太爷又道。
“这——并没有发生战斗,那些运粮车夫便一哄而散了。”
探子又道。
“难道粮车没有护卫吗?”
荆老太爷喝道。
“有五百骑兵,不过他们应该见敌人势大,也直接逃了。小的正是前去传信接应,远远的看到粮车被劫。”
探子忽然神情一紧道。
“你饮酒了?可是错过了约定时辰?”
荆老太爷提鼻子一闻,皱眉质问道。
“这——是,我们总旗得了将军赏的御酒,小的也分了两碗。因为不胜酒力,路上睡了一个时辰——所以晚到了会儿。”
探子脸上通红,却如实道来。
“呃——爹,他说的属实。”
荆老爷见荆老太爷看他,尴尬的道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荆老太爷摇了摇头道。
“爹,我现在领宣武营追,怕是还来得及,拖着数百粮车他们走得慢。”
荆老爷急切的道。
“不必了,这些粮食应该是翼儿,暗中送给西州叛军的!你若不信,迟些必有他的人来送信。”
荆老太爷手捊须髯道。
“怎么可能!”
荆老爷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