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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去小说网>我真沒想火葬場啊[快穿] > 第245頁(第1页)

第245頁(第1页)

主創在談有關創作的緣分……編劇聊到創作靈感,說是十多年前,有次來這裡採風,遇見了個很特殊的孩子。

編劇當時流年不利,一下火車就弄丟了行李箱和隨身的公文包,連眼鏡都掉在地上,叫人踩碎成了幾瓣。

那時候手機尚且不算普及,天色又已經黑得差不多,編劇連路都看不清,無頭蒼蠅似的亂走了一陣,就叫個孩子撿著了。

主直播間是訪談模式,有專門的主持人,聽到這就好奇:「怎麼是撿著?」

「可不就是撿著。」編劇扶了扶眼鏡,「他以為我是來撬倉庫門、偷器材的,我跟他說,我連倉庫都沒看見。」

其實倉庫就在五米之外,可惜編劇高度近視,五米外已經人畜不分,也沒看見對著自己齜牙弓背的兩條狼狗。

那孩子十幾歲,蹲在滿是碎玻璃的圍牆上,輕輕吹了聲口哨,那兩條狼狗就驟然溫順。

這回編劇看見狗了——不光看見,那狼狗立刻拋了他,掙著鏈子想去迎那孩子,尾巴掄圓了甩編劇的腿。

編劇就這麼被一個半大孩子撿走,被領到了附近的招待所。

「他幫我墊了住宿費,出去了一趟,就幫我把丟的箱子找回來了。」

直到現在,編劇還對那個相當奇幻的晚上印象清晰:「他說他不上學了,不用早睡。我把錢還給他,我們聊了一會兒天……」

選角導演也在邊上,還保留著當時劇組的資料,埋頭翻了兩下,找出一張沈灼野小時候的舊照片:「是不是長這樣?」

編劇戴眼鏡看得太清楚了,特地摘了眼鏡,眯了眼睛看了半天:「……對!」

十三四歲的孩子,跟十六七歲,雖說只差三年,但這三年正好是拔節的時候,相貌的變化其實不小。

編劇對人不敏感,直到這時候,才意識到這事居然這麼巧:「原來就是小沈?怪不得他在劇組跟我打招呼,我還奇怪……」

十七歲的沈灼野,待人接物已經相當有分寸。

認出編劇後,他去打了招呼,發現編劇對自己沒有印象,也就該做什麼做什麼,不再去打攪。

十三四歲的沈灼野就更好哄,雖說相當神秘、相當酷,一聲口哨就能止住險些暴起的狼狗,出去一趟就能弄回丟了的箱子,但還是會被編劇拿出的方便麵吸引。

尤其是泡好了、熱氣騰騰的方便麵,沈灼野挪不動步子,無聲咽了下,有點不好意思:「……我不餓。」

「吃嘛,吃嘛。」編劇笑吟吟招呼他,「泡了兩桶,一個人也吃不來。」

被留下的少年很拘謹,沒了在外面的冷冽野性,規規矩矩坐著,小口小口吃方便麵。

編劇很擅長訪談,引著他說了些話,大致了解了情況。

這兒有一群混混聚集著,偷雞摸狗什麼都干,不光搶東西,還老是趁著半夜撬小學體育隊的倉庫,想偷裡面的器械。

沈灼野白天打零工,晚上沒事做了,就去那邊守著——他跟這些混混早就槓上了,箱子跟包也是從那些人手裡搶回來的。

編劇替他擔心:「會不會報復?」

沈灼野:「無所謂。」

就他一個,報復也無所謂,反正這些人也只能盯著他,報復不著別人。

如果是本地人、又有家有業,就不要招惹這些人,否則纏也能被纏得焦頭爛額,數不清的麻煩。

沈灼野親眼看見他們報復人,砸玻璃、刷油漆都是輕的,拆變壓器箱子,放火,潑髒水,找人堵這家裡的孩子找麻煩……什麼都做。

編劇不是本地人,在這裡待幾天就走的話,狀況就好很多,只要別往偏僻的地方去就行了。

這些敗類、禍害見不得光,還是不敢在光天化日底下亂來的。

編劇向他道謝,又忍不住勸:「怎麼不繼續念書了?有條件的話,還是把學上完。」

沈灼野低頭喝方便麵湯:「不想讀了。」

他不說更多的話,只說了這麼短短一句,就沉默下來,埋頭繼續吃泡軟了的方便麵。

編劇也不好再勸——那個年代,這種情況並不算是個例,尤其是不怎麼發達的地方,初中念不完就輟學的情況不少。

只是這孩子特殊,編劇沒見過哪個輟了學的孩子,還不撒手地背著書包,洗得發白的衣服規規矩矩、乾淨整潔,說話都一本正經的。

大概是他身上這種跟年齡不符的氣質太過鮮明,編劇和他聊了一會兒,甚至沒忍住把他當成了平等的聊天對象,談起了自己正在創作的劇本。

「是另一部片子,叫《余灰》。」編劇回憶,「當時剛寫到一半,我給他看了劇本……」

這不是電影,是部電視劇,當時也相當出名,同樣是早些年風靡各地、家喻戶曉的片子。

主角就叫余灰,從被寄養的地方逃出來,千里迢迢一個人找家的故事。

路上發生的事很多,遇到的人也很多。有好的、有壞的,有好心人,也有騙子和惡棍。

相當催淚,余灰的個性也相當鮮明。最後余灰歷盡千難萬險終於找到家,撲進爸爸媽媽懷裡的時候,狠狠收割了一代人的眼淚。

主持人小時候也看過,有些驚喜:「原來還有這種淵源?我當時可喜歡小余灰了!幸好您筆下留情,讓他最後找著了家,不然我肯定哭得幾天吃不下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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