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正跟著莊忱飄到窗戶邊上,嚇了一跳,仔細查看才確認,商南淮並沒察覺到什麼異樣。
只是自言自語,畢竟屋子裡沒人能回答他,沈灼野又足足兩年不回他消息。
商南淮並沒察覺到異樣,又或許是他跟沈灼野的交集實在不多不少,多到足以忘不掉這個人……卻偏偏又少到不足以判斷,究竟什麼算是異樣。
商南淮自己也躲過清淨,兩年不聯繫任何人,什麼社交軟體都不用,一門心思找有意思的地方瘋玩。
可他不知道沈灼野會不會這麼幹。
這個住處給不出這種答案。
商南淮想不出,沈灼野要是不工作、不跑通告了,會幹點什麼。
總不能整天睡覺吧?
商南淮照了幾張仙人掌的照片,發給沈灼野,又拿著手機全屋走了一圈,錄了段視頻。
商南淮:你的住處我可收拾好了,沒弄亂。
商南淮:我得走了。
機票就在三小時後,商南淮還得提前繞路,避免叫記者狗仔聞著味追上來圍追堵截,耽擱行程。
商南淮不死心地多等了五分鐘,還是半根鳥羽毛都沒看見,煩躁地揉了兩下頭髮,拿了外套出門。
他都沒這麼伺候過自己那個房子,拿走外套的時候,還把沙發套扯平了,桌椅擺正,垃圾帶走,關窗關燈關門。
商南淮在門外站了一陣,又反悔折回去,拿了沈灼野那個遊戲機。
也是品牌方送的,不大,掌上遊戲機。
接個外接屏幕,或者連酒店電視都能用……其實直接拿著也能玩,就是屏幕太小,影響遊戲體驗。
商南淮生平第一次義務勞動,替人打掃衛生,覺得有理由帶走點東西,慰勞一下自己。
裝戒菸糖的小木頭箱子不算,這本來就該是他的,沈灼野這人拖延症,做好了不送他。
商南淮睚眥必報地琢磨,等回頭兩個人再見面,他那份擬好了的合同也不給沈灼野——就饞著,等沈灼野著急。
商南淮弄了個相當寬綽的別墅,獨門獨戶帶院子,一整層都是好玩的,差不多算是把遊戲廳搬回了家……樓頂是個花園加玻璃穹頂餐廳,有露天泳池,還有個地下影院。
沈灼野但凡點頭,答應簽他工作室,商南淮當場就把沈灼野領回去,倆人一人住一層。
商南淮住一樓,沈灼野住頂樓,中間隔著兩層,商南淮作翻天了也吵不著他。
沈灼野願意理他,就下樓跟他玩,不願意就在樓上曬太陽。
有戲了就去拍一拍,有通告就跑一跑。
工作室就他們倆,所有資源、所有人都為他們兩個服務,平時沒人打擾,有事了隨叫隨到。
商南淮揣著那個遊戲機,理直氣壯按電梯下了樓,坐進來接自己的車,帽子一扯低頭打遊戲。
沈灼野活得多無聊啊,口袋妖怪都沒玩過,恐怕八成也沒去過遊戲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