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意沈灼野,是在意他自己的表現——當時就該拽著沈灼野不拍了,去休息,要麼就醫院。
看著沈灼野站都站不起來,商南淮是有這種念頭的,但他當時覺得這念頭莫名其妙,就沒管。
其實應該管管。
聯繫不上沈灼野這兩年,商南淮就在琢磨這事。
要是自己有個工作室呢。
要是他有個工作室,就把沈灼野養起來,一年最多精雕細琢地拍兩部戲,多了不碰。
沈灼野死腦筋,不願意黑別人,不願意踩著別人上位,那就不跟這個死腦筋拗著干不就得了。
一個工作室養兩樣人,商南淮自己斗自己的風雲迭起,讓沈灼野演他的戲,閒了就去曬太陽睡覺。
養只溜光水滑的小豹子,多不錯。
……
商南淮琢磨了快兩年,才總算琢磨明白自己的想法。
他有了想法,一向就即刻著手,只不過這事不好辦,到最近才徹底搞定。
一搞定,商南淮告訴的第一個人,就是沈灼野:總算把那玩意踹了。
商南淮說的「那玩意」自然是邵千山。
成立個人工作室容易,要徹底跟合夥了這麼多年的經紀人硬掰,麻煩事就很多。
邵千山手裡還攥著商南淮不少事,反之也一樣——兩個人誰都不乾淨,到了這時候反倒有了層保障,誰也不敢魚死網破,爭的也不過是利益平衡。
商南淮叫這事弄得頭痛不已,就忍不住羨慕沈灼野:還是你舒服,這兩年日子幸福吧?
商南淮:你那合同到期自動解約了……傻叉公司還想卡你,我使了點手段,搞定了。
商南淮:早跟你說過,有時候人還得使點手段。
商南淮:……算了,不說這個了,反正你不愛聽。
商南淮:別躲清淨了,回來玩。
商南淮:給你點好日子過,沒人逼你的好日子,以前沒見過吧?
商南淮:美得你找不著北。
沈灼野的確沒見過這種好日子。
莊忱把手機放回去,系統拷貝出裡面的所有信息,生成一個虛擬手機,放在數據倉里。
然後這個手機就被還給警局,原封不動地放回證物袋。
手機的外殼還沾了些血,這些血從沈灼野的心臟湧出來,一見天日,很快就乾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