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命中由此一劫,你切莫放在心里,这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言文熙红着眼眶。
“师父,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?”
“这就是她的本性,既然沾染那就逃不过,如同你的母亲,我已经很幸运了。这些陈年旧事儿,不值再提。
过去的,就让他过去。
为师让你留下,是想问你,你那心结打开了吗?”
言文熙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热。
她点点头。
“嗯,师父,我都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