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文熙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师父闭关长则三五月,即便最短也得一个月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去的?”
感受到言文熙浓烈的情绪,住持也不好瞒她。
“就半个月前的事情。”
言文熙笑了一笑。
天意如此吧。
她忽而想到了那个梦,母亲抱着她坐在秋千上,母亲心思哀愁冲着她摇摇头。
母亲应该是不放心她的吧。
言文熙点点头,心情也只是沉闷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