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国师也好像是没有说完一样,沉吟了片刻。
看着叶飞有些复杂的眼神中。
还流露了一丝难为景色。
顾琴清感觉这老女人真的很恶心!
“有话直说,除开这三人外还有谁,没必要做出一番我见犹怜的样子。”
李月染的桃花眼稍稍白了一眼顾琴清:“佛国大天佛祖,以及湿地菩萨,西域佛国之地信徒众多,流派也多,但也分大乘佛法小乘佛法和域外佛法,各有受众。”
“如今大成佛法在大奉和赵国颇受爱戴,毕竟与他们的信念有所关联,但在西域佛国,小乘佛法是领导者。”
“大天佛祖和湿地菩萨,便是两宗小乘佛法的代表,也是西域佛国目前的至高巨擘。”
“硬要说,他们在我还未出生之时,就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,如今整个东洲能够与之单一抗衡的,只有拥有气运的我,方才能够对战其一,一打二,我很难战胜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。
李月染还有些难为情的说道:“他们也有气运,当年道佛之争,道门连输两届,气运被剥夺太多,以至于中小道门尽数在千年间尽数没落,你师父创立的道玄门就是一个例子,也是因为有你的气运在影响,故而没有彻底破败。”
“而这一次道佛之争,不出三月就会如期举行,这一次,我并不知晓他们这一届最强弟子会是谁。”
顾琴清眯了眯眼,闻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味道。
意思想要让叶飞承接此事?
又有什么好处呢?
若是对叶国毫无好处,且若是打不过,那岂不是被剥夺了太多。
顿时提醒道:“此事若是与叶国无关,最好还是不要提及,终究是道门之事,叶飞是皇,并不是你道门至高,也不是你道门下的唯一弟子,怎么说都轮不到叶飞来承担此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琴清语气稍硬。
李月染也是听了后,一改以往要跟顾琴清斗嘴的模样,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而叶飞则不免是继续问道:“道佛之争,影响的是东洲道门和佛门的气运归属?”
“叶飞,这件事不像看上去的这么简单,你若是参与可能会受到针对,毕竟佛国也贪图叶国的气运,怎会不对你格外照顾?”
顾琴清及时提醒。
在她的心中。
这种道佛之争,轮不到叶飞参与。
其一叶飞身份不一样,是一国之君,若是赢了还好,可若是输了,那就是千古罪人了,且还给叶国上下丢人现眼。
她倒是不会因为叶飞失败,从而感到丢人。
但别的人,可不会这么想。
夫君如何,她娘子自当受之,狗都不嫌家贫,她岂会对叶飞如此薄冷?
可身份的不一样,若是参与其中,代表的就不是道门了,而是整个叶国,甚至是武陵郡人的脸面。
一旦输了。
国之信心崩塌,盟友信任降低,百姓哪怕是再包容,也会有包藏祸心之人刻意诋毁。
输了就是输了,还不能说了?
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足矣把叶飞辛苦构建的一切,全都崩塌!
顾琴清忍不住将这些坏处,都说了出来。
同时怒目李月染。
这种事情本身与叶飞无关,你说出来不就是想让叶飞参与其中,从而壮大你道门,但你可有想过若是不敌,后果比得来的更加严重不少!
“李月染,这件事不管如何,都与叶飞无关,你若是执意如此,休怪我不讲情分。”
“是我多言了。”
李月染也知道,故而从一开始说这件事的时候,就有些难为情。
但重点,叶飞一直都在关注。
那就是道佛争抢的这个气运。
如果这个气运只是普通的气运,那他们这种高位之人自然不会每隔几百年就会在规矩内争抢一次。
且还这么看重。
参不参与倒是后面的事情了。
但是他们争取的气运,叶飞很想知道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“琴清,这件事我不会过早表态,但你也别这么火大,国师提出来自然是另寻僻静,就好比这个气运的妙处,恐将助我等应对此番危机,能够减轻不少压力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月染说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