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叶飞这么一说。
顾琴清顿时点了点头。
当就当,可不能吃亏,凭什么她是国师又是皇后。
那自己,也这么干。。。。。。
半日后。
大奉皇城的半空之上。
一名白衣男子,此刻就这么俯瞰着皇城中央的大殿,眼神波澜不惊。
而他的身后。
还有一名穿着蓝色道袍的绝美道姑,正是李月染。
两人一前一后,眼里没有把上万披甲的禁卫军当做对手。
只是淡漠的看着那个穿着黄袍,双眼绝望,同时身躯枯槁的男子。
“你当真要不顾时局,执意对我先动手?赵国,北方三十六部,乃至于大幽国,你为何要拿我大奉先开刀!”
老皇帝沧桑的声音质问叶飞。
可这一质问,毫无威慑力,毫无魄力,甚至是帝皇之威也丝毫没有。
完全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,无奈说出来的话。
这一份无奈,包括了对叶飞实力的误判。
老皇帝认为,叶飞对大奉动手,起码还有几年的时间。
可打死都没有想到。
这个时间,居然缩短到了不到一年,直到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,就是当初被自己拿捏的叶飞。
如果只是一个叶飞,他或许连同自己和两名死忠,能够战胜他。
可如今国师携一国气运。
光是应对国师。。。就胜算微弱。
他还没有布局完成,不然。。。国师不会是自己的对手。
战力对比,看上去老皇帝占优。
但真实的是。
叶飞也知道,这老皇帝是武皇中期,同时他身边。
还有两个武皇初期,一左一右。
可不得不说的是。
与自己和国师对垒。
这三个,真的够看嘛?
为的叶飞,淡漠说道:“先动手的,一直是你。”
“废话我不多说,自己了断吧,未免死的太难看,让人耻笑万年。”
“不!我们可以联手,大奉与叶国,可以和睦相处!”
“谁要跟你和睦相处?”
叶飞眉头一皱。
继续说道:“只有两条路,要不然你被我打死在皇城,要不然,你自己了断,死的有尊严一些。”
“国师!你!”
叶飞说不通。
老皇帝顺势看向国师说道。
但国师只是冰冷的回应:“自我踏入这国师之位,为的就是护卫这大奉,算是与你一同维护这千年大国,可你自己丝毫不维护就算,反而是妄想在东洲做大,不断损坏气运,这气运虽不属于我,可我也被你欺骗与大奉绑定,甚至是被你掌控生死。”
“倘若我不这么做,我相信我只会死在你的布局之中,亦或是成为你的傀儡,任你摆布。”
“如今这个局面,是你一手造成,你若是励精图治,为国为民,我又为什么要与你作对?”
“国泰民安,气运绵长,哪怕是你死去,你的子子孙孙上位,我也会一直守卫大奉。”
“可你,人心不足蛇吞象,就不能怪贫道了。”
国师与老皇帝的事。
可以用一句话形容。
人宗,依靠国朝气运登顶。
但也可以不依靠,仅凭借自身修来的气运,独自应对天劫,从而登顶至高。
左不过后者风险是前者的上百倍,古往今来鲜有人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