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就是叶国的叶飞。
听闻这号人近期是有些突出,好似与其余高手连斩两名武王境大妖。
但只是初期,看来这种人物若是能够遇到,一定不能够放过,不然说不准日后会成长到什么程度。
同时一想到这叶飞的道侣,还是国师这种武皇境多年的高手。
他与墨源也是武皇境,但这么多年,也只是到达了武皇境初期,根本看不到机缘踏入中期。
两个武皇境初期,外加上扶桑那个老头,还有太极国那个食人鬼,共计四个武皇境初期,到底能不能打得过国师。
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。
他们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为族群的未来而战,此战,不可避,毕竟一旦分散,太极国和扶桑国被叶国拿下,那他们就是孤掌难鸣了。
而团结起来,组成的进攻力量,进可拿下叶国,退可固守扶桑海,甚至是远遁到更远的地方。
扶桑国太极国可能会被灭国。
但他们,总会得到喘息。
属于是争取,有可能获得无上的机缘,不争取,那就只能够颠沛流离。
他们两族,还是想要争取的。
就赌国师,会不会不在乎大奉的国运,贸然对他们反击。
一旦反击,他们只要顶得住短时间的压力。
那国师,就会不攻自破。
到时候不说进攻大奉,只要固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自有太极国和扶桑国顶住大奉的压力。
他们稳坐钓鱼台。
“国师,当年与你交过手,知你长剑之锋,这么多年未曾交过手了,你剑,可曾还利否?”
白邪,眼神逐渐阴暗。
于深海中,变得尤为深邃,且清澈。。。。。。
大奉京城。
一处宫殿内的鱼池内,国师坐于岸边,两桃花眼静静盯着黑色的锦鲤不曾放松。
而思绪,不知又向何方。
忽然间胖胖的黑锦鲤猛然一窜,逃到了连接池塘的假山洞穴之中。
李月染这才两眼逐渐抬起。
略有忧虑的看着被乌云遮盖的月色。
极为不安。
“难道出事了?”
“不可能,叶飞如今顺风顺水,跟顾琴清都好上了,两人命理没有冲撞,只有交融富贵,那问题出在哪?”
李月染自从知道了叶飞与顾琴清之间的事情后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还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但也不怪叶飞,确实是自己把叶飞想的太简单了。
以为他只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孩,稍微露脸再给他一个道侣的名号就能够拴住,殊不知叶飞走到今天这步,没有过人的心智和气运,也不可能这么顺利。
而自己的这一份伎俩,也被他所识破。。。。。。
“拴不住你,我的问题,但你想跑,没门,不过这祸不出在你们两个身上,又出自于谁呢?”
感情的事,国师选择先放在一边。
这种事情她最近现会让自己心绪不宁。
脑子里全是叶飞。
这不好。
不是说脑子里全是他不好,而是现在这种时候,大劫未到,生死难料的时局,谈论感情,属实是不分主次。
故而能够如此心平气和。
不过她自有打算。
待大劫过去,顾琴清抢先若是属实,自己再找她和叶飞算算账。
不说气运要多拿一些,就是在叶国的辈分和地位,也得比顾琴清高才是。
想到这里。
国师准备耗费些大奉的气运,通过紫雷神教的秘法演算来排查,看看这一次因果的主要是出自于哪里。
刚起手。
国师立马就将玉手定住,放置傲人规模的胸间,神色清冷了不下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