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你是我的道侣,也是唯一的道侣,我不会负你,也不会让你吃亏,左不过这是事态容不得我放松亦或是随意乱来,自然只有先委屈你,但我一定不会忘却你的付出。”
“我李月染说到做到,从上一次你在武陵郡想要将我们之间道侣的身份爆出,我也尽量是满足你。”
“哪怕是这一次,你要进攻福落城,我也告知我的分身,可以随时助你。”
“就是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拿得出来,我都不会拒绝你。”
“但若是你。。。负我。”
“我会亲自前来,当面,讨要说法!”
静。
顾琴清不说话了。
叶飞也抱着她没有说话。
不敢说话。
“话已至此,既然你不喜欢与那皇后交好,我自然会替你回绝,今后,有什么我都会先与你商议,叶飞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叶飞自然记得。
保卫大奉。。。。。。
“可是。。。国立是我的根本,我想这个誓言,是否可以让你担任叶国国师从而。。。。。。”
国师想了一想。
不冲突。
立国,自有气运滋生。
到时候若是能够融合大奉与叶国的气运,那也不错。
“既然你记得,我也就不多说了,我支持你立国,但大可不必成为国师,维持道侣关系即可,不过还是那句话,不要负我。”
“还有你,老女人,我劝你最好是安分守己,莫要做一些妖媚之事,把握你不能把握的东西。”
“老道姑莫要以为你说话大声就什么都依你了!”
顾琴清顿时浩然正气施展,压制了国师的神念。
国师只是呵呵一笑。
随后便不再通过木牌联系叶飞了。
最后顾琴清,不免是看向了不说话的叶飞。
荒唐了三天三夜。。。啥都。。。弄过了。
怎么办?
万一。。。万一叶飞不给自己名分,那自己算什么?
她虽然不看重这些,但若是没有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,亦或是名号,那岂不是自己太过随便?
叶飞看着顾琴清为难的样子。
低头揉了揉。
悄声说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会亏待你的,她有的名分,你也会有。”
糟糕!
叶飞刚说这句话!
顿时才想起来,完蛋了!
没给木牌下禁制!
顾琴清对于这种话,先是内心感动,但随后也现了木牌,国师会不会听见?
静待十几息后。
二人见木牌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。
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叶飞急忙下了禁制。
随后抱着顾琴清,继续看起了卷宗处理事务。。。。。。
皇宫内。
一个女人,此刻两眼呆,望着桌上的木牌久久无言。
“你说。。。她是你的女人?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李月染的脑中,混乱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