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晚月:“问了啊,他说珠子多显得他阔气。”
江折雪:“……”
乔庭之真是个神经病,下次见到他,肯定要给他狠狠来几下。
她把这串珠子慢慢握在手里,后知后觉地想起……乔庭之已经死了。
一旁的郑晚月凑近她,语气愤懑:“要是那个臭和尚能说几句真话,搞不好我们现在就能获得逃出去的重要线索了,下次见他,我肯定要给他妈告黑状,迟早把他扔到衡水去复读。”
郑晚月依然不知道乔庭之的死讯,在她心中,大概下次见面还会是一片鸡飞狗跳。
江折雪没多说什么,只是拿着这串佛珠站起来,伸展了一下自己因为蹲太久而僵硬的四肢。
“你不把它放回去吗?”
郑晚月问。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贵,我要拿去卖了。”
一向神经粗大的郑晚月在此时忽然敏感起来,目光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线索,不打算告诉我?”
江折雪耸肩,坦白道:“是看出了点。”
“那你不告诉我!”
郑晚月不满地看着她,“这可是我现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交换,”
江折雪客气道,“你告诉我疗养院的人是谁,我告诉你我看出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你真是个奸商!”
江折雪微微一笑:“谢谢夸奖。”
看起来她已经学会了宣家不要脸的精髓,并将其学以致用扬光大,真是可喜可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