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郁说,“你朋友怎么样?”
江折雪耸肩:“我朋友当然很好。”
“你们相处得怎么样?”
“当然相处很好……我们是朋友诶。”
宣郁点点头,只是微微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恰好这时,门外的乔合沁敲了敲门。
“小雪,火锅的食材准备好咯。”
江折雪连忙回了一句:“来了!”
她从地板上爬起来,又从床上爬到另一边去穿拖鞋。
“那我吃夜宵去了。”
宣郁这才现,她刚才一直坐在地上给自己打电话。
“怎么坐地上?”
他的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,目光担忧,“你朋友家没有铺地毯,打赤脚容易痛经。”
宣家,江折雪房间里的三室一厅,除了卫生间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,大概江折雪就是因此养成了不穿鞋的坏习惯。
江折雪惊讶地看了眼视频里的宣郁:“你居然懂妇科?你能治痛经吗?”
宣郁幽幽地看着她:“只要你想,我可以去当妇产科医生。”
江折雪一噎,随后把视频电话给挂了。
她踩着脚下的拖鞋,最后对着手机轻哼一声:“我看你先当肛肠科医生去吧。”
*
乔合沁用电磁炉在自己家支起一个小火锅。
锅里的水正咕噜咕噜沸腾着,桌子上摆着酒杯和几罐碳酸饮料。
冰镇后的饮品在玻璃瓶上流下融化的水滴,晕开在桌面,一片湿润。
乔合沁一次性把一盘羊肉卷倒进锅里,丸子已经浮起来,她一叠声叫着江折雪赶快捞起来。
“来,你吃这个吗?”
江折雪连忙拿起勺子,“我不吃这个,放你碗里好吧?”
上次吃火锅还是学期末,刚刚考完试的那天。
也是那一天,倒霉的江折雪被宣家哥俩直接绑了回去。
她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锅,一时有些感慨万千。
一位文人曾经说过,你永远不知道命运的转折点会出现在哪里,也许是一艘没有登上的船,也许是离别前最后的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