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按耐不住,开了辆面包车就敢尾随。”
“你已经把他们处理了?”
“不,郑晚月小姐直接把他们甩了。”
宣贺耸肩:“我只是顺手把他们扣下来。”
“保证她们安全回到郑家。”
宣郁没有睁眼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你问出了什么?冲着谁来?郑家还是宣家?”
宣贺没说话。
宣郁睁眼:“死士?”
“是。”
“真下血本。”
宣贺笑了一声:“没拿到他们想要的,这群人回去也是死。”
很难相信,现代社会还会有死士这种东西。
所谓死士,身家性命都担保在雇主家,要么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,要么是家人孩子的性命握在雇主手里。
若是被抓住,他们嘴里撬不出一个字,大多连审讯都等不到,早早咬破后槽牙内藏着的毒药服毒自尽,绝不会泄露一分和雇主有关的消息。
这些人大多是外籍的偷渡者,多数来自非洲或拉丁美洲,他们落地就是黑户,能干的买卖大多不干不净。
那群老不死的东西至今还活在封建社会的腐朽糜烂中。
稍微靠近都能闻到骨子里那股腐朽恶心的气息,他们干出这种事情也不稀奇。
想起那些人,宣郁的眼底流露出几分嫌恶。
“你不好奇,郑晚江为什么找江折雪吗?”
宣贺忽然问。
“理由很多,我还在求证。”
宣郁语气淡淡。
他只需要确定郑家不会对江折雪不利。
毕竟郑家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之一,他需要郑晚江的线索。
“这么多年,郑晚江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,现在她也按耐不住。”
这是难得的突破口。
宣贺只是笑:“郑晚江很想知道江折雪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