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地窖拿了点嘎啦果,她家果园的嘎啦果没有全卖,留着等孩子回家吃。蓝莓不能放地窖,那个容易坏,她就冻在冰柜里,也拿了一盘子。
“这个咬起来,沙沙的,你们尝尝。”
张秀花笑眯眯道。
几人诧异这时节还有蓝莓,“之前你拿到火车上卖,口感确实不错。当时都是新鲜的,我还是头一次吃冷冻的。”
张秀花也笑,“不一样的口感。”
小陈尝了一颗,还别说滋味完全不同,“很香,确实沙沙的。微微带点酸。要是弄成冰糖葫芦,滋味只会更好。”
张秀花笑了,“是啊。我们家每年都会做些冰糖葫芦,孩子们都爱吃。”
聊了几句闲话,大家说明来意,“多谢你帮忙。要不是你,咱们几个肯定没现在好。”
张秀花摆手,“之前就说过了,你们往前看,别再纠结这事。”
组长就想不通,“我听列车长说你不干了,为啥啊?”
张秀花没告诉他们,自己失去空间了,只找了个理由,“我年纪大了,老是奔波两地,家都顾不上。我也该养老了。”
组长有点不信,“你才多大。还不到五十,就说自己老了。”
小陈也觉得可惜,“你俄语说得那么好,辞职在家太浪费了。”
张秀花笑道,“不浪费,我听说咱们这边打算与大毛开互市。我会俄语,很方便。”
这倒不是张秀花信口胡诌,这是前段时间,上头报纸上说的。政策已经下来了,现在就是商谈通关细节,明年估计就会正式实施。
小陈恍然,“那确实不错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份请帖,“我明年结婚了。工作调动,以后就不在火车上,调到都工商局。以后去都,记得来找我玩。”
张秀花诧异,铁路局调到工商局,这工作调动跨度也太大了吧?不过仔细想想,这时候不太一样。国企工厂的厂长还能升任副市长呢。
她打开请柬,看了眼时间,“行!到时候我会去的。”
正好她要去都买房,顺道参加婚礼,也挺好。
小陈笑道,“不如我帮你找人,把你也调到工商局。这样你依旧可以工作。”
张秀花微怔,都铁饭碗,听起来确实挺好。可她还是拒绝了,“我现在就想养老,什么活都不想干。不是受案子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