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裳一听,不由得下意识弯唇。
“中秋啊?好日子!”
宫远徵听后,更高兴了。
忙不迭连连答谢。
“谢谢嫂子,多谢嫂子!”
倒是宫尚角,一直未曾说话。
幽深如潭的双眸里,染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。
墨眉微蹙。
他搭在圈椅上的手指,微蜷。
看似漫不经心的,一下又一下叩击在黄花梨实木上。
“叩、叩、叩……”
出节奏规律的清脆声。
宫远徵跟宫尚角相处的时间最长。
敏锐的知道,自家哥哥这是有别的想法。
遂,他抬起头来。
环视一圈众人,旋即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先下去!”
见状,其余的人都恭顺的退了下去。
连带着唯一的‘外人’金繁。
霎时间,大厅里只剩下了云为裳、宫尚角、宫远徵和南栀四人。
这时,云为裳侧眸看向宫尚角。
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阿角,你和远徵弟弟这是……?”
她不甚明白。
怎么说到成婚之事,此刻弄得有点像是做贼呢?
莫名的心虚……
还是替宫远徵南栀心虚的那种。
怎么回事?
宫尚角细长的手指,转到鸦青色茶盏上,略微把玩了一下。
他才意味不明的启唇。
“远徵,你与南栀成婚大典,有可能会生波折,你知道吗?”
闻言,宫远徵立马知道自家哥哥是担心自己。
心里十分感动。
忙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宫尚角。
“哥哥,这事我知道!会生什么,也都告诉了栀栀!我们不怕!”
他语气铿锵,眼神坚定。
有了万石不破的既视感。
而在他一旁的南栀,此刻也积极表态着。
“哥哥、嫂子,我和徵徵商议过了!纵有千难万险,也阻挡不了我们的婚事!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