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啊,你说我怀个孕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说完,她突然想起了云为裳和宫尚角等人,去帮自己处理宫门瘴气的事情。
又立马改了口。
“不过,我这快了!倒是你和弟弟,啧,还得后年才能成婚!到时候,角宫那两孩子都到处跑了……”
端着黑金釉茶盏的云为衫,手上悠然顿住。
与宫子羽成婚?
她倒是想!
不过,宫子羽尚且还在守孝期间。
她也不能着急,给宫子羽太大的心理压力。
且,她忽而想到云为裳以前说得极其认真的一段话。
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不碍事的!妹妹曾经说过:到时候我那外甥(女)们,给我当什么花童!”
闻言,本来是斜躺在圈椅里的宫紫商,立马坐直了身子。
她闪亮着狭小的眼眸,兴奋的问道。
“什么花童?”
面上不解的问。
心中却如是想道:云为裳那小弟妹,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新奇玩意儿?
思及此,她不由得很是憧憬的轻喃道。
“花童?嘿嘿嘿……想来一定很有趣!”
云为衫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。
听到宫紫商如此说,并未言。
只是淡定如常的继续喝茶。
反正,她对自家妹妹说的好多话语,都不甚明白。
到时候再说吧!
云为衫不怎么说话,宫紫商自然也就逐渐成了自言自语。
最后,演变成心中和脑中的两个小人自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都将茶盏里茶水都喝光了无数杯,等得瞌睡也来了。
宫子羽和金繁这才姗姗来迟。
刚一见到某人,宫紫商就从圈椅里跳弹起来。
“繁繁!”
却在近身之时,秒变一只温顺的小鸟般,依偎在金繁的身前。
声音也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