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你可不许为难徵徵!”
老国公听后,顿时哭笑不得。
只得拍了拍南栀的手背,宠溺的打趣一句。
“娇气!我们国公府的千金,那就那么恨嫁?!”
听闻此言,宫远徵心中一急。
赶紧接过话去,主动表态道。
“祖父,是远徵等不及了,怕栀栀被其他优秀的勋贵人家迎娶了去……”
与此同时,南栀终是娇羞的扯着老国公的衣袂。
语气娇娇的嘟囔着。
“祖父,你看你说些什么呀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也愈的嗔怨。
老国公当然知道,自家孙女这是害羞了。
又听得宫远徵那般自揽责任的话术,心里对他们这场婚事,更是满意得不行。
侧眸,看着自家乖巧的孙女,忽而有些舍不得了。
也对自己先前说,国公府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。
有些后悔了!
打脸来得好快,唉……
傲娇,致使老国公拉不下面子,说那些打脸的话。
心思百转千回。
他终是不太自然的沉沉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,想当初,南栀刚出生的时候,才这么小一点。如今,她都要嫁为人妇了!祖父这心里头啊……可舍不得了……”
老国公将自己那语气,故意弄得哀怨又凄凉。
任谁听了,都不免有些动容。
然,南栀却很是了解自家祖父。
知道那话里的深层意思。
她眼眸一转,疯狂的给宫远徵使眼色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,宫远徵当即秒懂。
立即拱手说道。
“祖父,您放心。远徵先前就说过,栀栀该有的,一个都不会少。远徵这里有国公大人和国公夫人的锦书,请祖父过目……”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南栀的父亲和母亲,都在上京城。
虽然南栀非自己不嫁,两人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。
但是,还是需征得父母的许可。
此乃合乎情礼。
宫远徵都会悉数做到位。
听闻,老国公甚是惊诧。
“哦?”
他接过书信,从头至尾认真的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