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合掌叩拜了。
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,更是将自己给弄懵了。
看得他眼皮一抽。
宫尚角浓黑的墨眉,当即打成了医用死结。
要多结实,就有多结实。
眉心也紧紧挤成了一团。
但见自家哥哥这个神色,宫远徵心里咯噔一下。
心惊不已:难道,哥哥真的不爱自己了吗?
瘪嘴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宫尚角忽而想到了什么。
清浅出声道。
“近日,远徵为了后山之行,有心了,也辛苦了!”
他抬了抬手,衣袂从茶桌上拂开。
细碎的声音响起来,桌面上便多了一串金属钥匙。
大大小小,有三四把的样子。
而最大的钥匙光面上,烫印的“库”
字,十分醒目。
宫远徵一瞧,立即喜笑颜开的扯唇道。
“谢谢哥哥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手可没停。
一把就将钥匙薅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喜滋滋的看了看“库”
字,又将钥匙翻了个面,就看见了正面的烫金“角”
字。
其余的小钥匙,便是库房里的小门小房小室的。
见他那般欢天喜地的高兴样,宫尚角却是慢条斯理的勾了勾唇。
语气甚是玩味。
“当谢谢你嫂子!”
此言一出,宫远徵明显感觉自己手心里的钥匙,有些滚烫。
神色微赧。
是了,现在角宫中馈,应该是自家嫂子在负责了。
如若嫂子不同意,那哥哥也……
想到这里,宫远徵不禁在心里暗暗誓。
为了哥哥和嫂子的和谐关系,他以后要更乖乖的呢!
那般坚定的眼神,幸好没被云为裳看见。
不然,她一定会误以为,宫远徵怕不是要入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