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:这么听话?
会不会又在挖什么坑啊?
她立马又警惕了起来。
毕竟宫尚角实在是腹黑、坑太多……
然,某人却真的乖了。
甚至还少有的解释起来。
“本来不想让阿裳太劳神伤身,没想到,倒是让阿裳的手给累着了……”
这话说的……
云为裳面颊一红。
心内却在思忖:阿角只是不想让自己太劳累,才请五指姑娘的?
但……
他不要不就行了吗?
想到这里,她对着铜镜里的宫尚角,气性的瞪了一眼。
而某人像是读懂了她百转千回的心思一般。
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,俯身贴耳道。
“阿裳,男人在早上的时候,‘性’致盎然,当属正常现象。为夫也是适当宣,以免郁结于身心……”
闻言,云为裳嘴角一抽。
下意识的便接下话来,脱口而出道。
“说得好听!”
她瘪嘴。
不过,宫尚角想到自己当真得了实打实的益处,便顺毛摸般的点头说道。
“是,夫人说得极对!为夫下次不会了!”
话语实在讨巧、乖顺。
语气又温存至极。
云为裳纵使有万般脾性,也被他这低眉顺眼的温柔攻势,给化解掉了。
她动了动唇瓣,终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宫尚角却在这时,拿起梳妆台上的白甲竹篦子。
一下又一下,轻柔的给她梳。
长长的海藻般乌,没有一丁点的拉扯痛。
云为裳透过雕花镶边铜镜,瞥见宫尚角那般认真严肃的模样。
心中微动。
不由得开口打趣道。
“没想到,堂堂宫二先生,居然还会做白芷她们的活……”
听闻,宫尚角不禁抬眸看向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