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多余信息,只会让她觉得麻烦。
除却云为裳,众人也是震惊不已。
尤其是宫紫商。
宫远徵说得越是起劲儿,宫紫商的红唇,就抽搐的越明显。
暗自心惊:腹黑的徵弟弟,竟然搞出了这么多明堂。
分明是要将她完全打压下去。
真是……可恶,又可爱!
她终是体会了一二,金繁先前的无奈心绪。
只是……
就在宫紫商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宫远徵却是如是说道。
“呐,就是这些了!”
言下之意:我说完了!
云为裳终是生无可恋的‘倾听’完毕。
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宫远徵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。
瞧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南栀心疼的掏出绢帕,给他擦拭。
又贴心的端茶递水。
“徵徵饮茶!”
南栀忙得不亦乐乎!
宫远徵似乎也乐在其中。
“多谢栀栀!”
宫子羽和云为衫:……
他们好像又被塞了满满一嘴狗粮。
宫紫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。
她双手抄在胸前,神色怪异的问道。
“徵弟弟,你这什么砒霜和蛊毒都弄出来啦?”
抬了抬下巴,她神色甚是怪异的啧舌。
“知道的,是知晓弟弟和弟妹他们是去后山腹地,解决瘴气的问题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一个什么嗜血成性的暗杀组织呢?!”
此言一出,四下俱静。
大家似乎、好像觉得宫紫商说的,也有几分道理。
然,宫远徵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只堪堪如是说道。
“姐姐可知,后山凶险,多做一些万全准备总是好的!”
众人皆是赞同的点头。
宫紫商也霍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