髻上,斜斜的插着同色系的碧玉簪子。
如今的南栀,仍然娇美柔弱,却又多了一股成为女人才有的风韵。
娇柔妖娆。
南栀欢喜的看了过去,娇滴滴的出言喊人。
“姐姐、嫂子~”
听得人骨头都快酥了。
宫紫商和云为裳相视一笑,几乎是同时应了下来。
“妹妹快过来坐着!”
见状,宫远徵佯装生气的瘪了瘪嘴。
“姐姐和嫂子都不叫我坐呢!”
话是这么说,不过,他还是很自觉的坐了下去。
云为裳一瞧,顿时乐了。
乖乖的将手腕,伸了出去。
她知道,号脉时辰到了。
自从她嗜睡晚起之后,宫尚角便让宫远徵晚一些时辰前来把脉问诊。
宫远徵仔细认真的给云为裳诊脉。
确定无碍,他便点了点头。
“嫂子,一切安好!”
云为裳缓缓收回了手腕。
一边整理着衣袂,一边轻启红唇。
“那就好!”
见此,宫紫商却像是想起了什么,咧着大红唇说道。
“徵弟弟要不给姐姐也号个脉?嘿嘿嘿……”
说话间,她便大咧咧的伸出了自己的腕部。
下巴微压,有些无奈的再次扯唇。
“我一直都未能怀有身孕,真是急死我了!莫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
此话一出,惊得大家都不知该如何说话了。
还是宫远徵眉心跳了跳。
没好气的怼了回去。
“我给姐姐仔细瞧瞧便是,看姐姐说的是什么不祥的胡话?!”
他的神色虽然不佳。
但话语里的关心和着急,多过生气。
众人皆莞尔:心口不一的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