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闻言,金繁只得震耳欲聋的沉默了下去。
甚至都不用坐在圈椅里了。
他就那么直挺的站着。
随时准备好上厕所……
云为裳和宫尚角在一旁见了,也不由得相互对视。
两人的眉心都微微蹙了起来。
宫紫商为了沾点所谓的好孕,真就打算在角宫这么耗着了?
云为裳不禁敛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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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宫紫商和金繁待到三更天才走。
云为裳熬不住,早就歇息了。
宫尚角则是在书房处理宫门事务,也并未过多理睬他们。
白芷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,赫然松了一口气。
暗自心惊:呼,终于走了!
要是自家夫人生产,大小姐还不得守个通宵了?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白芷当即自己吓了自己一跳。
猛的将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嗯,不行!太恐怖了,太惊悚了……”
为了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,她赶紧俯身,将茶盏等物收拣干净。
走到厨房转角,她又遇见了金复。
手上的托盘,微微一抖。
她不由得惊奇问道。
“金复,你不是跟主子在书房吗?”
怎么又来厨房了?
上次的经历,让她有了些许阴影。
刚刚要不是自己控制得到,这次就是茶盏扣头了。
想来,比扫帚打人,还要痛吧?
关键是,破碎的茶盏,容易划伤出血……
金复听了,便下意识的伸出手,快的捂住了某处。
两人皆:“……”
在察觉白芷并未有什么行动的时候,他讪然的移开了遮挡在某处的手。
而他对面的白芷,此时才猛然想起。
自己上次不止拿扫帚打了金复,还踹了他的命根子。
她小小的脑袋上,顿时飞过了一群墨色的乌鸦,嘎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她尴尬的轻咳了两声。
微红着小脸,往里走去。
却是不忘小声出口。
“给你留了酱板鸭和米饭!”
听闻,金复心中蓦然一喜。
盯着白芷娇小的背影,眼神都灼热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他又听得白芷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想吃面条也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