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栀小兔子一般纯净的眼眸里,悄然划过了一抹狡黠。
面上却是蓦然咬唇,装作一副做错事的畏惧模样。
语气软糯糯的,好似蚊蝇般低糜。
“徵徵,我不是故意的呢!”
这样的南栀,宫远徵简直拿她没有办法。
默默的舒了一口气。
暗道: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?!
南栀不知宫远徵心中的想法。
更不知今晚自己将‘在劫难逃’!
就在这时,宫紫商也跟金繁撒娇似的嘟囔道。
“繁繁,你看,徵弟弟对南栀多贴心啊!”
潜台词是:我也想吃你喂的糕点!
没成想,金繁很是直男的拧眉回了一句。
“糕点全在徵公子手里……”
那意思好似在说:我总不能去抢过来吧?
闻言,宫紫商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心里已经想好了,今晚金繁想都别想上她的榻。
哼!
正在悠闲喝茶的宫子羽,看着腻腻歪歪的两对佳人。
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盏茶不香了!
-
幸而,宫尚角和金复及时赶到了大厅里。
否则宫子羽觉得,自己会被狗粮给塞撑的。
云为裳和云为衫施施然,款步而来。
见众人到齐,宫子羽便轻咳一声,问向金繁。
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这般快的就回来了……”
莫不是有什么棘手的情况?
然,金繁未开口,反而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宫远徵。
后者正在梨花木的圈椅里,肆然的斜靠在椅背上。
他眼眸看向宫尚角,完全不甚在意的说道。
“哥哥,那些人有问题,不像正规朝廷命官!倒像是嚣张跋扈的小混混……”
听他如是说道,身旁的南栀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因为,她是跟着宫远徵一起去的。
原因嘛……
南栀浅浅的启唇。
“徵徵说的,确有其事!今早我祖父派人送信到宫门来,府中管事大人与寻找公主的所谓太守公子等一行人,气质和礼仪上,简直相去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