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也终于听到了一个正常点的礼物,当即展颜牵唇。
轻声谢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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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物之事,本来也是宫远徵曲解了宫尚角的意思,无意中被提起。
现在,事情暂告一个段落。
宫尚角却在不经意间,赫然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他很是认真的沉声吩咐了一句。
“远徵,有哪些注意事项,给你嫂子列个清单写下来!”
宫远徵当即便乖乖点头应承了下来。
言语里,皆是喜气洋洋。
“好嘞,哥哥。放心,这事全包在我身上!”
说干就干。
宫远徵让云为衫拿来宫子羽书房里的纸笔,在大厅的书案上平铺开来。
南栀走上前去,默默的帮忙。
她先拿镇尺压在宣纸上。
而后,又开始温柔的磨墨。
不多时,宫远徵便执着狼毫毛笔,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。
宫尚角揽着云为裳,也走了过去。
侧眸,轻声叮嘱她。
“阿裳,别乱跑……”
那说话的口吻,跟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。
云为裳听后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心道:自己还没生宝宝呢!宫尚角就她当成了孩子在对待。
她看向宫尚角的眼神,不觉炙热了几分。
已经在想象,这个男人成为父亲的慈爱模样。
如果,自己生个女儿的话,他会不会是那个级疼爱小棉袄的女儿奴呢?
只要一想到,眼前这个异常高冷的男人。
手忙脚乱的跟在女儿后面,低声好语哄着捧着的场景,她就没来由的想要笑。
“噗嗤……”
就在云为裳扑哧笑出声来的时候,宫远徵提着毛笔抬头了。
他露出了似是被威胁的惊恐表情。
嗫嚅着唇瓣道。
“嫂、嫂子,这是哥哥的意思,不关我的事啊……”
说这话的同时,他的双手还抑制不住的想要举起来。
那架势,跟投降,没什么区别。
见状,云为裳顿时懵住了。
她不甚明白。
自己刚刚笑话未来是女儿奴的宫尚角,跟远徵弟弟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