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云为衫和宫子羽自然也没有意见。
只是,他们还未成婚。
所以,云为衫是和云母一起歇息的。
宫子羽则是一间单独的寝房。
云母将此收拾得干净整洁,很是不错。
他很快便入睡。
云为裳强撑着简单洗漱了一番,便在宫尚角的细心伺候下,沉沉睡去。
榻前站立的男人,呼吸早已凌乱。
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扶额。
-
就在众人以为,翌日清晨他们便会如常回到宫门。
云为裳却再次沉睡到了下午。
起床休整一下,又到了用晚膳的时候。
晚膳完毕,她便又沉沉困。
连续几日的异常,让宫尚角的心里甚为不安。
抬手便抚上了云为裳的额头,想要看看阿裳是否生病了。
可是,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心里着急,他就浓眉紧蹙的询问。
“阿裳,你没事吧?”
浑身乏力的云为裳一听,秀眉微蹙。
却还是本能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啊!就是……”
太困了!
话说到一半,她便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这次,生理泪水直接掉落了出来。
云为裳的否定,让宫尚角提着的心,放下些许。
但是,看到她突然流泪。
宫尚角墨眉一皱,立时心疼坏了。
他半拥半抱着云为裳,低声哄道。
“好了,阿裳乖,太困了咱们就继续歇着,别哭啊……”
温温柔柔的话语,带着无尽的缱绻深情。
却听得云为裳一阵无语。
她捏着绢帕,嗔怨道。
“臭阿角,我可没哭,是打哈欠给打的,你有没有一点生活常识啊?!”
娇嗔的话语,让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但,下一刻,云母的一句话,却如一层石,瞬间便激起了千层浪。
她似是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。
“裳儿,你该不会是有身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