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宫尚角立即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好!”
于是,他就真的只撤走了一小部分包含当归、川芎之类的膳食。
眼见矮桌上还有那么多的补品,云为裳的眸光微闪。
心里的小算盘,却是再次打了起来。
她眼珠子又一转,退而求其次道。
“那,我就吃一丢丢吧?还不是很饿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宫尚角便无情的揭穿了她。
他闷声忍笑道。
“昨宿,不知是谁的肚子,饿得咕咕叫?”
云为裳听后,小脸顿时讪讪然。
心道:昨夜还不是被你折腾饿了的……
然,她知道,自己不能将话题往那上面引。
宫尚角的体力,实在是好得吓人。
她……怕怕啊!
最后,云为裳苦瓜似的皱着五官,勉强雨露均沾的每一样都吃了一些。
见状,宫尚角才‘好心’的放过了她。
云为裳不由得猛然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,她不知道的是。
随后的几日,宫尚角都以同样的名义,跟自己亲近。
然后,仍是不厌其烦的准备各种滋补品。
都快给她吃吐了。
以后坐月子可咋整?
虽然要生宝宝,但是云为裳总觉得,他是借着那由头行事,过于频繁了。
真的好吗?
她感觉自己的腰,都快废了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。
就在某人再次欺身上来的时候,一脚将人踹下了床榻。
“咚!”
宫尚角也没想到,云为裳在没有喝醉酒的情况下,竟有那般大的力气。
再次把自己踢到了地上。
他跌坐在地上,甚是无奈的扶额道。
“阿裳,这是远徵弟弟的建议!”
最后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云为裳一听,却是不予赞同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不信!人家明明说的是跑步那种运动……”
宫尚角斜眉一挑。
顺杆回答,“好啊!阿裳起床去跑步吧!”
听闻,云为裳瞬间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