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和南栀的呼吸,愈粗喘起来。
吻着走着,只见金丝楠木雕花屏风外、卧榻之侧,全是褪下的衣衫和纱裙。
坦诚相待之时,南栀终是害羞不已。
眉眼微垂,羞红的脸蛋上,有了少女青涩的难为情。
见此,宫远徵的一颗心,疯狂跳动。
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含着南栀的唇瓣吸吮,气息粗重的盟誓。
“栀栀,徵徵定不负你!”
信誓旦旦的口吻。
南栀听后,心房迅窜过一道电流,将她整个人激得软绵无力。
心脏处却开出了一朵情欲之花。
让她如食罂粟般上瘾。
她檀口微张,低低的压出了一个字。
“好!”
听闻,宫远徵霍然抬头。
面上的汗水不止,打湿了整张俊颜。
他激动又爱怜的俯视下去。
轻柔的抚着她的鬓。
“栀栀别怕,我会温柔点的。”
话音刚落,南栀不禁秀眉深皱。
旋即呼道。
“……”
仅是一瞬间,她便从一个18岁的女孩,变成了肆意绽放开来的女人。
瞧见她那痛苦的神情,宫远徵只好温柔缱绻的开口。
“先适应一下……”
某人听见他那般的言语,染上腮红的脸颊上,更是红得不像话。
耳根都能滴出血来了。
不过须臾,南栀便嫣然一笑。
心里有说不出的愉悦。
忍不住低喃一声。
“徵徵,我可以了……”
宫远徵一听,眼眸霎时红。
顷刻间,他便化身成了豺狼虎豹,欺身而上。
先前还甚有痛意的南栀,慢慢的也情不自禁开始低浅笙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