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连云为裳自己都没现的是,她的嘴角很是轻微的抽了几下。
微小得差点让某人都错过了。
宫尚角当即不动声色的勾唇浅笑起来。
筷箸伸了出去,他相当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。
“嗯,我也来尝尝,最近后厨的手艺是否有长进?”
闻言,云为裳便悄然咬了咬齿根。
心内腹诽:清汤寡水的素菜,吃得人痨肠寡肚的。
再怎么做,都没有肉肉香啊!
肉香?
云为裳忽然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,跟平素那喷香的肉香没什么区别。
好香啊!
实在是太香啦!
她忍不住撅起小嘴,鼻息一蹙一蹙的。
使劲儿将那香气往自己的鼻子里吸。
仿佛闻闻肉香,就跟吃了肉一个效果。
对面慢条斯理用膳的宫尚角,垂眸的视线里,骤然瞥见云为裳小狗似的猛嗅香气。
顿时乐了。
暗黑的瞳仁里,霎时闪现出了别有深意的偷笑。
“阿裳,你现在吃素膳竟也如此的香了?看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对面的云为裳就本能的抬起手背,擦了擦嘴角。
瞧见自己手背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她再次愤愤然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太狗了,有木有?
不过,对面的宫尚角,却仍是一脸肃然的专心用膳。
像极了根本就没听见云为裳的话。
无言的反击,让她腮帮胀得鼓鼓的。
轻轻的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白芷端着雕花繁复的楠木托盘,站定在矮桌前。
云为裳只得像是吸走了最后一股香气,霎时收势。
眼眸不经意的一瞥,便陡然瞧见了托盘里的黄焗鸡,唾液瞬间分泌得迅猛。
要不是她吞咽及时,哈喇子已经流了出去。
白芷恭敬的行了福礼。
微微垂眸。
“主子,您吩咐肉膳!”
话落,她就收到了来自自家夫人的一个干瞪眼。
那诧异的眼神,好像是在说:白芷,你听宫尚角的话,还是听我的话?
居然悄悄弄了荤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