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甚是意味不明的启唇。
“哦?”
能让南国公专门写信,传送到宫门。
想来,不是一件小事。
果然,一旁的南栀,很是严肃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哥哥,我很担心家父!”
宫尚角微微点头。
如墨的眉毛,剑锋一般。
他眼眸深深的落在了信纸上。
不消片刻,便将内容悉数扫视完毕。
宫尚角的眉峰,霎时皱了起来。
深邃的鹰隼眸子,也噙着丝丝寒意。
可是,他脸上面无表情,不易让人看出他此刻的情绪。
宫远徵有些着急,上身微倾。
“哥哥,如何?”
宫尚角的指腹轻轻摩砂着坚洁如玉、细薄光润的澄心堂纸,眸色微沉。
他随即徐徐开口道。
“朝廷时局不稳,恐会生变。南国公的意思是,让南栀继续留在宫门!”
以护佑其安全。
看来,传闻中的皇子之争,到了最激烈的时刻了。
南栀一听,便瞬间明白了宫尚角和自己父亲的意思。
她沉沉的看了一眼宫远徵。
得到宫远徵安抚的眼神后,南栀极其小声的低喃了一句。
“希望父亲和国公府一切顺遂!”
那般,她才好安心待在宫门。
否则……
一向柔弱得不能自理的南栀,此时的眸底闪过了浓重的果敢。
那是将门后生,该有的凌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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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远徵和南栀走后。
宫尚角将金复唤进了书房。
他坐在花梨木圈椅上,上半身很是慵懒的往后靠着。
“得、得、得……”
细长的指尖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在花梨实木案几上。
他暗黑幽远的眸子里,藏着旁人轻易看不懂的高深莫测。
心中却在细细思忖某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