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来,他敬重的再次拱手揖礼。
老国公当即抚着自己长长的美髯,乐呵呵的笑道。
“栀栀这段时间在宫门,多有叨扰啊……”
乍一听到这话,宫远徵的眉心旋即跳得厉害。
刚放回肚子里的一颗心,再次提了起来。
他唯恐老国公的下一句话,便是让南栀立马回到老国公府。
遂,宫远徵当即垂眸颔道。
“不、不叨扰!”
老国公听后,浑浊的眼球更是亮了七八度。
银白的胡子,接连翘了好几下。
“好、好、好……好啊!”
宫远徵不知道老国公在说什么好,只是心里莫名放松了几分。
旋即抬头。
他炙热的双眸,不自觉的全都放在了南栀的身上。
此时的南栀,完全是一副乖巧软萌的娇娇女。
宫远徵的脑海里,蓦然就回放起了她娇滴滴的嗔柔模样。
真真是要命!
喉头当即连续咽了好几下。
等他月末年满十八生辰,就去国公府提亲。
择日,便好迎娶了他的栀栀。
南栀还不知道宫远徵心里的想法。
只是许久没见到祖父,她心里想念得紧。
巴巴的挽着老国公,笑着帮腔道。
“祖父,徵徵年少有为,又对孙女极好。吾心,甚悦之!”
说到这里,南栀红着一张小脸,咬唇。
心里却在暗暗想道:等宫远徵生辰,他们的事情彻底确定下来之后,她就会回府。
安心等待她的少年,八抬大轿、十里红妆的来迎娶自己。
两人心思各异,想的最终结果,却是为同一件事。
说出来,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!
不远处的云为裳见此情形,不由得扬唇一笑。
似是想到什么,她抬眸问道。
“阿角,我怎么感觉又要喝喜酒了啊?”
宫尚角侧头,便看见歪着脑袋,笑得明艳的云为裳。
眸色顿时一深。
他高高的挑了挑眉,意有所指的咬文嚼字道。
“嗯,阿裳的‘感觉’……很重要!也很对!”
不疾不徐的低沉嗓音,意味深长。
像极了他在攀上顶峰时,那性感到不行的粗喘。
一声接着一声,重重的撞击在她的心房上。
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