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一刻。
一夜纵欲的云为裳,突然捂着小腹,在床榻上直打滚。
小脸揪成一团,喊得撕心裂肺的。
“啊,好痛,好痛啊……”
听得宫尚角一阵心疼。
来不及给穿外衫,他便立即朝着寝房外疾声高喊。
“白芷,马上让龙葵来一趟!”
白芷听到自家主子有些慌乱的声音,心头立时也跟着慌了几分。
“是!”
-
寝房里。
云为裳却在这时,伸出一只手臂,胡乱的摆手道。
“不、不许叫龙葵来……”
这……
昨夜她喝醉了,甚是大胆主动。
不知道拉着宫尚角沉沦了多少个回合,以至于……
可千万不能让外人来给她瞧啊!
真是丢死人了!
宫尚角俯视着痛得在床榻上直打滚的云为裳,眼里的心疼,显而易见。
眉心当即狠狠的皱了起来。
他快的擦掉云为裳面颊上沁出来的汗水。
仍是坚持启唇说道。
“不行!阿裳,你都痛成这样了,得让龙葵好好瞧瞧!”
说话间,他又给云为裳穿好了木槿色的中衣。
再将自己的烟灰色中衣系好。
而后,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还有些微宿醉感的云为裳,头痛欲裂的皱了皱眉。
当即不满的反驳道。
“不需要!我自己就懂医术,能确认,我的身体没什么毛病!”
开玩笑,床笫之事要是被第三人知道了。
她是会羞死的好吗?
岂料,话说出去好半晌,都未听到宫尚角的回应。
云为裳心头猛的一跳。
仰头,望了上去。
入目,便是宫尚角严峻的神色。
他甚是冷然的启唇。
“不让龙葵来,那就让远徵弟弟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