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裳气恼。
意识先于行动。
她再次重拳出击。
在宫尚角将要抬手攥住她拳头的时候,她狡慧一笑。
旋即改变策略,脚也跟着踢了出去。
出乎预料的是,宫尚角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预判性的用另一只手,将她的脚掌钳住。
眼角眉梢都染着满意的笑容。
“阿裳叫为夫小哥哥,还挺好听的……”
想到自己此时如鬼魅一般的难听音色,她气得浑身的血液翻涌。
宫尚角却在这个时候,突然俯身下去。
在她的脚背上,虔诚的落下了一吻。
那神圣的样子,让她心脏猛跳。
就像是一个暗黑的精灵,突降人间,抓挠着她的心。
又像极了一个禁欲的佛系大佬,被自己拉下了神坛。
爽!
心里有种难以言状的爽快!
她惊诧不已的注视着宫尚角。
舌头顿时打了结。
脸色一片绯红,哪里还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想法?
-
等到云为裳和宫尚角收拾妥当,已到晌午时分。
今日醒来的宫唤羽,完全想不起来,昨晚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喝得比云为裳还醉几分。
宫唤羽沉稳的提着他的大刀,来到了前厅。
瞧见云为裳他们,旋即开口问道。
“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……”
别耽误了你们启程的时辰!
然,他前面半句话刚说出口,就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使劲儿的咽了咽喉咙,甚是疑惑不解。
“我这嗓子怎么……”
又只说了一半,音色依旧艰涩难听。
他蓦然愣住。
询问的眼神旋即看向了身旁的寒鸦肆。
像是哑巴学语一样嘴唇半张。
“寒鸦肆……”
刚喊出一个名字,他就霍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