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想起方才自己做的噩梦,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。
他一把抓住南栀的手,急得大哭。
“哥哥,我梦见哥哥了!他浑身都是血,呜呜呜……”
宫远徵越说越激动,将南栀的手抓得生疼。
南栀皱了皱眉,却什么都没说。
还急忙抬起另一只手,覆在了宫远徵的手背上。
忙不迭轻柔开口。
“别怕、别怕……”
闻言,宫远徵的情绪果然好了许多。
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声,放轻了不少。
金蟾看到自家少爷在南栀小姐的宽慰下,心情逐渐平复之后,便下意识的看向了身侧的小香。
小香也恰好担忧的看向他。
于是,两人很有默契的起身,甚是配合的退到了外面去。
寝房里,霎时只剩下了宫远徵和南栀。
南栀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欺身往前,软软糯糯的抱住了宫远徵。
在他胸前轻柔的呼吸着。
宫远徵感受到怀里的娇软,默默的舒缓了几口气。
仍是后怕的娓娓道来。
“我梦见哥哥身上的血,流得到处都是,到处都是……他还说,来看看我就走。栀栀,你说,哥哥他那是什么意思?”
别看宫远徵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。
却是用着极其抖的语气。
因为,他梦里看到的场景,是那么的真实。
他不愿意相信!
生怕哥哥说的走,不是这个走,而是那个走……
南栀听后,沉默须臾。
继而,就极其轻微的笑了笑。
很是认真的口吻,劝慰宫远徵。
“徵徵,你只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太挂念哥哥了而已!”
说话间,南栀松开了宫远徵。
与他拉开一些距离,眉眼关切的紧盯着她的少年。
一字一句道。
“都说梦是相反的!放心,有嫂子在,哥哥一定会没事的!”
闻言,宫远徵韵致好看的双眸抬了起来。
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紧紧的绞着南栀。
看到她充满力量的坚定眸光,顿时自我劝解的点了点头。
“对,有嫂子在,有嫂子在……”
他的嫂子,可是一个级厉害的人物呢!
是除了哥哥以外,他第二个崇拜的人了。
宫远徵攥了攥拳头。
暗道:他们一定都会好好的!
自己不过是多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