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好似是专门的宫尚角说的。
言罢,他便提步离去。
这让人没头没脑的一幕,弄懵了云为裳。
她悄声问道。
“夫君,那人怎么那么奇怪呀?”
“无视即可!”
宫尚角音色淡淡。
然,他脸色黑沉。
很明显,心情不愉。
-
方丈大师听说了事情的经过,欣然答应度那些冤死的人。
宫尚角让刀疤独眼龙在此守着。
自己则拉上云为裳去了前殿。
云为裳不明所以。
“夫君,我们去干嘛呀?”
宫尚角骤然停下脚步,深邃的眸光定格在她娇俏的脸上。
意味不明的吐出一句话。
“听说这个寺庙的求签很准!”
云为裳难以置信的望着他,脱口而出道。
“夫君居然相信签文?”
宫尚角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灼灼的紧锁在她的身上。
神情认真,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心诚则灵!”
云为裳更加惊讶了。
一向稳居高位,运筹帷幄的宫二先生,什么时候相信这种唯心主义了?
不久后的某一天,云为裳才惊觉。
自己愿意为了宫尚角,从唯物主义者,转成实实在在的唯心主义者。
只愿他平安顺遂,恩爱到白头。
思绪飘飞的时候,她已然被牵着到了前殿处。
堂堂七尺男儿,霎时双膝跪在拜垫上。
虔诚的三拜。
并向功德箱内投进了十贯钱。
一旁的小沙弥点头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