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衫急忙叫住了宫远徵。
“徵公子,快来看看!羽公子他又吐血了!”
幸而宫远徵和南栀还未走远。
听到呼喊声,当即折返了回去。
此时,宫子羽被金繁和云为衫扶到了黄花梨木圈椅里。
宫远徵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。
一眼瞧见宫子羽的情况,他有些懵了。
看样子,宫子羽这次吐血,和上次吐血的原因,似乎不太一样。
他不由得皱眉。
金繁却很是着急的问道。
“徵公子,莫不是你开的药有问题?”
也不怪金繁有这样的疑问。
本来宫子羽吃了几天的药后,脸色显然已经好了很多。
但是,现在相当于是一朝回到了原点。
宫子羽又如当日一般,吐血了。
宫远徵听后,直接没好气的怼道。
“哼,怀疑我开的药有问题,那现在怎么还叫我来给他看呀?”
金繁一听,也自觉刚刚太冲动。
说了不合时宜的话。
顿时噤声。
倒是云为衫,因为担心宫子羽。
她一脸的着急,忙问向宫远徵。
“金繁也是一时着急,徵公子再给羽公子看看,宫门不能没有执刃!”
听到这里,宫远徵邪魅的表情,才一秒转为正经。
他俯身下去,认真的给宫子羽查看了起来。
当他看到上红得黑的一滩血后,浓眉微拧。
将手搭在了宫子羽的寸口脉上,仔细的诊治起来。
只见,宫远徵的墨眉,时而蹙起,时而放下,再又紧巴巴的皱得很深。
云为衫看见他一系列的神情变化,心里很是不安。
低声询问。
“徵公子,羽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一旁的金繁和宫紫商也有些着急了。
云为裳和宫尚角刚走,宫子羽就出了问题。
内忧外患,齐刷刷的来。
着实让人担心。
好半晌,一直沉默的宫远徵,这才狐疑的启唇道。
“执刃这脉象,像是中毒了,但是又像是积聚了什么强大的力量……”
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