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肆自然也是十分配合的。
天下无鸦!
大概是他和云为衫目前最为统一的愿望了吧?
这样想着,他感觉,他和她还是没有走太远。
转念想到什么之后,他旋即苦闷的摇头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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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母亲提前进了空间。
否则,她看到宫子羽和姐姐现在的状况,兴许又得担心了。
云为裳看过宫子羽和姐姐后,便随宫尚角回到了角宫。
休整几日。
她穿越过来的又一项艰巨的任务,终于要去做了。
而且还是和宫尚角一起去。
她的信心,又多了几分。
同时,也多了一些担心。
她知道,宫尚角的爹娘和朗弟弟,都是被无锋的杀手杀害的。
所以,他那么勤学苦练武功,将宫门的安全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。
甚至,誓死也要保护好宫远徵,都是有原因的。
莫名的,云为裳的心里,充满了浓重的心疼。
莲步走过去,却现,宫尚角正在矮几处喝酒。
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句着名的诗:“我有一瓢酒,可以慰风尘。”
虽然角宫用的不是葫芦瓢,而是绿釉陶瓷壶和白釉酒盏。
这是她第一次瞧见宫尚角自顾自的喝酒。
他好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孤独感。
让云为裳更是感到心酸。
她挨着他坐下,轻声问道。
“夫君,今日为何独自饮酒?你还有伤在身!”
宫唤羽的事情,不是很好的解决了吗?
难道是今天在大厅宫唤羽专门挑衅激怒他的事情,让他耿耿于怀?
云为裳当即自我否定了。
宫尚角虽然偶尔是有点狗,还有点子小家子气。
但他却不至于,记仇到喝酒解闷的地步。
而宫尚角听到云为裳细软的声音后,就侧眸看了过去。
他虽已饮下一杯酒,眼尾也有点泛红。
却仍是清醒得不行,帅气的勾笑道。
“一点小伤,无碍!那……夫人陪为夫喝?”
云为裳微讶。
下一秒,便想通了。
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,宫尚角手臂上的伤,确实是小伤。
而且他刚刚的声线,低沉浅缓,带着诱人的磁性。
听得她耳朵热。
情不自禁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“好!”
想到什么,她又叫来白芷。
“白芷,准备一些下酒的小菜,还有暖胃的粥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