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刃是气血攻心,郁结于内!简言之,就是心病!我给他开几副药,按时辰吃,看看情况!”
云为衫微垂着眉眼,看像脸色苍白的宫子羽。
心中担忧,却仍是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金繁和宫紫商也是一脸的担心。
不过,他们什么都帮不上。
这个劫,必须由宫子羽自己渡过。
每天都要喝各种药的南栀:“……”
云为裳听到宫远徵这样说,眸光微闪。
心中立即有了一个想法。
现在,宫唤羽的事情,交给了宫尚角来处理。
按照惯例,在宫门弑父谋权,是要终生监禁或是立即处死的。
可是,宫唤羽如果轻易的死了。
宫子羽的病情不见得会好转。
因为心结未解!
对宫门,实属不利。
无量流火,在宫子羽的身上。
所以,他不能死!
他也必须好好做这个执刃。
这事,宫尚角没法代替。
而且,宫子羽好不了,姐姐也会承受更多!
心病还得心药医。
云为裳抬头,望向宫尚角,轻声建议道。
“夫君,可不可以让我跟宫唤羽谈一谈?”
听闻,宫尚角刀刻般的漂亮墨眉,顿时蹙了蹙。
他抿紧了薄唇。
显示此刻的心情不愉。
可是,他的阿裳,叫他夫君诶。
心窝处暖暖的。
云为裳见他不说话,旋即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私语了一阵。
听清她的话后,宫尚角心中讶异。
对自家夫人的爱慕,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。
紧抿的唇瓣,渐次舒缓开来。
只是云为裳软软呼呼的气息,钻进耳朵里。
让他的心,搔痒得厉害。
觉知正事要紧。
他喉头一翻,搂住云为裳的细腰,低声应答。
“好,听夫人的!”
云为裳见他同意了,娇俏的弯了弯唇。
媚态丛生。
“谢谢夫君!”
见她如此,宫尚角放在她腰间的手,蓦然收紧了几分。
笑意浮上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