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做完这件事,就让徵公子给你解药!”
寒鸦肆微微吃惊,旋即想明白了。
他还没得到宫门的信任,宫远徵在给他吃解药的时候,顺便给他吃了新的毒药,也正常。
他不禁自嘲的笑了笑。
看来宫门的人,还不算笨!
这样,他也放心多了。
至少他们会将云为衫保护得很好。
罕见的,寒鸦肆轻声应道。
“好!”
金复身体一跃,一刹那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寒鸦肆稳如一堵墙,霍然站立,目不转睛的盯着密室门。
-
密室里。
雾姬夫人被拽了个踉跄,心里十分不爽。
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,她又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悦。
想着整理一下自己衣衫,才现,她的夜行衣根本没什么可整理的。
不由得讪讪然。
目光炯炯打量着她的男子,神情特别不耐。
本该是年轻风华的脸上,满是罪恶的痕迹。
剑眉嗜血一般乱插着。
阴鹜的小眼,迸射出阴冷的幽光,让人不寒而栗,仿佛是一触即的火药桶。
黑沉的脸色,似是蕴藏着火山般的怒气。
他双手负在身后,不悦的质问道。
“雾姬夫人,你穿成这样前来,是什么意思?”
雾姬夫人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好,想起自己这身装扮,确实会让人多想。
斟酌了一下,拢眉道。
“最近宫门事务繁多,宫尚角又娶妻。我穿着华丽衣裙前来,总有几分不方便!”
男子一听,眼神如同狂风暴雨般凌厉,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恨恨的冷哼一声。
“哼,那个宫尚角,总是一副死鱼脸,我很早就看不惯他了!”
雾姬夫人知道他不喜欢宫尚角,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宫尚角娶的夫人,也不是省油的灯,将宫门搅得天翻地覆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男子便沉郁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语气甚是冰冷。
“等我练成的心经大法,看我怎么收拾他们!”
闻言,雾姬夫人的眉心,突突的跳了起来。
她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那……你现在练到哪一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