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大鸿沟。
有些话,不能说破;有些关系,不能点明。
维持这种心照不宣的“陌生”
,对双方或许都是最好的保护。
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不再去看刘伯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那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密集的破空声和愈发凌厉的神识扫荡,如同乌云压城,预示着危机正在迫近。
“前辈,”
李青云开口,语气带着对“陌生高人”
应有的恭敬,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,“外面的动静。。。。。。似乎更紧了。我们在此久留,是否会连累前辈?”
他没有直接询问对策,而是以“是否连累”
为切入点,既表达了担忧,也隐含了寻求下一步指示的意图。
竹椅上的刘伯,仿佛被他的话语惊扰了美梦,不满地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,背对着李青云,含糊地嘟囔道:“连累?哼。。。。。。老头子我在这破地方住了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青剑宗那帮家伙,折腾来折腾去,也就那点出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醉意朦胧的语言,声音愈发含糊:“。。。。。。这屋子啊,别看破,有时候。。。。。。越破越不起眼,反而越安全。灯下黑,懂不懂?最危险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嗝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至于你那几个朋友,”
刘伯的声音越来越低,仿佛随时会睡去,“就让他们睡着吧。。。。。。醒着反而麻烦。你嘛。。。。。。小子,看你也不是短命相,自己机灵点。。。。。。该躲的时候躲,该。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看热闹的时候,也别凑太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热闹?”
李青云心中一动,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刘伯似乎在暗示,接下来可能会有“热闹”
可看?
而这“热闹”
,或许与他们相关,或许与青剑宗有关?
“晚辈愚钝,还请前辈明示。”
李青云继续恭敬地问道,试图引导刘伯说出更多信息。
“明示?明示什么?”
刘伯忽然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个被吵醒的倔老头,“我要睡觉!你自己看着办!记住。。。。。。少管闲事,少惹麻烦。。。。。。真要躲不过去。。。。。。城南乱葬岗那边,最近。。。。。。好像不太平,阴气重得很,说不定。。。。。。能遮住点活人味儿?”
乱葬岗?阴气重?遮住活人味儿?
李青云眼神一凝!刘伯这是在给他指一条可能的退路!如果此地暴露,或许可以借助乱葬岗的特殊环境隐匿行踪!
“多谢前辈指点!”
李青云郑重道谢。虽然信息依旧模糊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“啰嗦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伯最后嘟囔了一句,鼾声再起,这次似乎真的沉沉睡去,不再理会李青云。
李青云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。刘伯的话虽然颠三倒四,但核心意思明确:暂时按兵不动,利用此地特殊性隐蔽;若事不可为,可往城南乱葬岗方向撤离。
他不再犹豫,立刻回到乘黄四人身边坐下,一边全力运转功法恢复实力,一边将神识感知提升到极致,密切关注着窗外的一切动静。
同时,心中开始飞速盘算着一旦暴露,如何最快速度带着昏迷的四人转移至乱葬岗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