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之:「誰讓這就不是什麼好事兒呢!」
這群人下手的對象基本就是沈漠之一個人,這一點霍閻在動手的時候有明顯的感覺。
他終於也開始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。
難道真的是因為沈漠之說了什麼不該說的,或者是知道了什麼他不該知道的事情……
還是說……
眾人皆醉他獨醒?
索性這些人瘋癲歸瘋癲,但實戰能力確實都不太行,加上沈漠之和霍閻在這個過程中分別搶奪了趁手的武器,因此兩個人在醫院中脫身的度也算得上快。
沈漠之和霍閻所在的諮詢室樓層,在整個醫院大樓中是三樓的位置。
病人暴動,幾乎每一個樓層都有出來阻攔他們的人。
這種近乎於喪屍追逐一樣的戲碼,沈漠之真是滿眼的既視感:「總覺得我們倆之前也被這樣的活死人追過一樣……」
霍閻在前面拉著沈漠之的手,另一隻手則始終忙於抵擋那些中途出來攔路的人:「還好還好,這些人還是知道疼的,要真是活死人的話,我們兩個香餑餑今天就難出去了。」
沈漠之小聲且堅定的反駁:「我才是那個香餑餑。」
要不是時機不對,霍閻是真的想把沈漠之拉過來狠狠嘬一口的:「那你是我一個人的香餑餑就可以了。」
兩個人從醫院離開之後,警察才慢悠悠趕到。
暴動在這個城市裡幾乎每天都在發生,根本管不住也管不完。
警察們到達後,那些參與了暴動的病人大多都將自己的暴戾給壓制了回去,反而讓警察無從處理了,只能先去上樓解決陳醫生那檔子事兒。
醫院後續的情況沈漠之和霍閻是不打算摻和了,他們從醫院離開之後就一路去了遊戲中心的公會。
沈漠之說有些事情想要和公會裡的人商量一下。
傳送進公會之後,沈漠之和霍閻正巧迎面就碰上了馴獸師和瘋子。
瘋子一向腦迴路不能以常人論處,而霍閻這會兒又一腦門子官司看著心事重重,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開打。
霎時間,飛沙走石日月無光,公會的設備眼見著就要報廢幾個。
馴獸師費勁巴拉的將兩個人拆開:「別打了!要打去訓練室里打!」
沈漠之摸下巴:「這話聽著耳熟啊……這要是把訓練室換成練舞室,再加點傾盆大雨的話,就更熟了!」
馴獸師莫名其妙:「公會哪裡來的練舞室?」
雖然這畫面形容一下確實讓人覺得挺熟悉……
沈漠之笑彎了眼睛:「我就這麼一說而已,別往心裡去!」
馴獸師見沈漠之這會能說能笑,而且精神狀態看起來相當不錯的樣子,還以為是陳醫生那邊的諮詢初見成效:「看樣子你對陳醫生還是挺滿意的。」
沈漠之點點頭:「陳醫生人確實不錯,只可惜,他剛死。」
馴獸師:「…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