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看在馴獸師的面子上,他在公會裡都儘量忍著,只有在這個時候,心口的暴力因子偶爾會把持不住,叫囂著要見血來折騰個痛快。
馴獸師有的時候能攔住,有的時候不能。
畢竟他對瘋子大多情況下是捨不得下手的。
可霍閻能。
他和瘋子只要打起來那就是日月無光,別的人哪怕想吃瓜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會不會被誤傷。
所以,有時候霍閻會幫著馴獸師去轄制瘋子的行動,因此會晚一些也是正常的。
沈漠之問道:「那你有見到睡神嗎?」
睡神跟他們是同時被傳送出來的,又是經常玩在一起的人,這會兒沈漠之一直在傳送點外面,也沒見睡神被傳送出來:「難道是去別的傳送點了?」
也不應當啊……
睡神工作和刷副本遊戲的時候常常忙到日夜顛倒,認真起來那就是幾天幾夜不睡的主。
一旦從工作和副本的狀態中脫離開來,那必然就要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人事的。
正因為公會裡面就有可以提供休息的場所,所以這裡也成了睡神離開副本後的選傳送點。
總歸他是不可能撐到從遊戲中心離開再回家休息的。
距離又遠,消耗的時間又長。
霍閻想了想,還真沒見到睡神在哪兒,不過睡神這人很聰明,真有事兒的話也不會自己一個人硬抗:「我光腦上飛訊問一下,如果他看見了,應該會回復的。」
沈漠之想了想也只能暫時同意,順便自己也在光腦上問了睡神一嘴。
睡神自然看見了這兩條飛訊。
他現在沒有心情回復。
他看著自己的光腦陷入了沉思。
剛才光腦屏幕上跑過條一閃而過的馬賽克,這種東西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他的光腦上的……
難道他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
為什麼他自己沒有印象?
沈漠之跟霍閻說,明天蘇常要來家裡蹭飯,一會兒兩個人回家可以買點菜備著。
「你想吃什麼?」沈漠之問霍閻。
霍閻不挑食,但是更喜歡口味相對重一點的菜:「毛血旺?」
沈漠之戳了戳他梆硬的腱子肉:「選一點口味淡些的,你不是不知道蘇常,人菜癮大,明明不能吃辣但是又按不住他想吃的心。」
上次吃飯,就一份麻辣小龍蝦,蘇常幾乎是一邊哭著一邊往嘴裡塞小龍蝦的。
第二天就緊急約了肛腸科的智能醫生去家裡問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