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霍閻的心裡一陣又一陣的發軟,恨不得把沈漠之就別在自己的身上,走哪兒帶哪兒,一刻不離。
沈漠之伸出一根細長白皙的手指,勾了勾霍閻的指節。
黑白交錯,襯得沈漠之的手越發像羊脂玉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
霍閻反握住沈漠之的手,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反覆蹭了蹭。
沈漠之頓時有種在摸大狗的感覺。
還是一隻很帥的大狗。
休息室的燈光昏黃,氛圍感拉滿,對面的男人又是個好看的天怒人怨的極品。
這種情況下不做點什麼,沈漠之都覺得自己有些虧。
他用胳膊撐起身子,湊過去親了霍閻一口。
霍閻應該是在等他的時候一直都沒有喝過水,嘴唇溫暖卻有些乾裂起皮,這一下好懸沒把沈漠之自己的嘴給刮破。
他親了親,又抿了抿,用自己嘴唇將霍閻乾裂的嘴唇濕潤了一下。
霍閻呼吸粗重:「你身體還不好,別鬧。」
沈漠之這個時候又不老實了,他勾著霍閻的脖子壓到自己身上:「我現在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……」
霍閻寬厚的身軀將沈漠之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當中,他撐著身子,不讓自己真的壓到沈漠之,心跳加的時候,就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蹭沈漠之的鼻尖。
沈漠之樂出來,伸出細長的手指,將食指和中指彎起來,用指節去夾霍閻的臉頰,還要往外扯一扯:「柳下惠?」
霍閻去吻沈漠之的嘴唇,一路往脖子以下的地方就要去,嘴裡嘟嘟囔囔:「你是病人。」
沈漠之感受著脖頸側邊傳來的濡濕,腳背微微繃起,膝蓋彎起,蹭了蹭霍閻某處,笑罵:「我勞駕你倒是知行合一一下?」
霍閻乾脆將沈漠之摟在懷裡,暖呼呼的貼在一處:「我是文盲和老外,不懂知行合一!」
沈漠之雙臂環住霍閻的脖子,準備享受一下二人放鬆的時間,順便排解一下霍閻等待許久的不安:「好吧好吧,你個無賴……」
二人溫情脈脈,水到渠成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——
「咚咚咚!!」
「瘋狗瘋狗!你醒啦?我來找你啦!!」睡神歡脫的小動靜聽著異常喜慶。
好嘞,弦斷了。
霍閻沒憋出,蹦出一句髒話。
沈漠之笑得捶床。
兩分鐘,睡神出現在沈漠之床邊的椅子上,腦袋上紅了一塊,哭喪著臉:「對不起嘛……誰知道……」
他偷摸快看了一眼霍閻:「他能這麼饑渴的……怎麼病人都不放過的?」
霍閻的眼刀仿佛能殺人。
沈漠之再一次笑到捶床。